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難逃一死。但徹底交代,意味著將他二十年經營的一切,連同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連根拔起,這讓他感到一種毀滅性的不甘和恐懼。
然而,不交代,證據確鑿之下,他同樣沒有生路,甚至可能牽連到他暗中安排到國外,試圖保全的極少數親人…
就在徐政欽集中精力突審吳天雄時,張宇那邊有了一個意外發現。
“組長,我們在梳理從白松明電腦裡恢復的加密檔案時,發現了一個代號‘鑰匙’的加密資料夾,裡面記錄的是一些看似不相關的日期、地點和數字程式碼,以及幾張模糊的風景照片。
技術部門正在全力破譯,但初步判斷,這可能是一種複雜的密語,記錄著比已知賬戶更隱秘的資金藏匿點,或者…更重要的東西。”
徐政欽立刻重視起來:“‘鑰匙’…白松明是吳天雄的軍師,掌握著最核心的秘密。
這個資料夾一定非同小可!讓技術部門加大力度!同時,審問白松明,圍繞‘鑰匙’進行!”
然而,對白松明的審訊極其不順利。
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師爺”,比吳天雄更加油滑和頑固,對所有關鍵問題都避而不答,或者以“不清楚”、“記不得了”來搪塞。
與此同時,趙子龍那邊也傳來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昨夜抓獲的那兩名重傷的武裝分子,其中一人因傷勢過重,凌晨時分死亡;
另一人雖然搶救過來,但極度不配合,審訊陷入僵局。
而且,根據對其身份的調查,發現他們使用的都是偽造身份,真實身份成謎,極有可能真是境外潛入的僱傭兵。
“看來,吳天雄還藏著我們不知道的底牌和外援。”徐政欽感到一絲不安。
他命令加強對所有在押人員的看守,防止滅口,同時再次提升了駐地和他本人的安全警戒級別。
就在案件似乎又陷入膠著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出現了。
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和保護的督導組倖存成員中,一位傷勢較輕的同志,在心理醫生的疏導下,回憶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
在督導組遇襲、李振國副組長攜帶隨身碟撤離前,組長似乎將一個很小的、類似晶片或特殊儲存卡的東西,塞進了李振國的內衣夾層裡,並急促地交代了一句:
“…‘鑰匙’…在…老地方…”
“鑰匙!”徐政欽聽到這個彙報,猛地站了起來!
這與白松明電腦裡的那個加密資料夾代號完全吻合!
“李振國副組長身上,可能帶著比那個隨身碟更重要的東西!那個‘鑰匙’!”徐政欽立刻將這一情況通報給徐安東和楊為民。
“必須儘快找到李振國副組長!他現在的處境可能極其危險!吳天雄的人,甚至他背後的勢力,可能也在找他!”
徐安東接到訊息,立刻下令擴大搜索範圍,動用一切可用的技術手段和人力,全力尋找李振國的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個可能藏著最終秘密的“鑰匙”!
遠山市的天空,雖然最大的黑惡勢力頭目已然落網,但圍繞著最終的秘密、隱匿的資產、未落網的保護傘以及失蹤的李振國,更深的迷霧似乎正在湧來。
徐政欽知道,“除釘行動”遠未到慶祝勝利的時刻,他們即將面對的,可能是隱藏在更深處的、更狡猾和危險的敵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這座逐漸甦醒的城市,目光堅定。
!法以之繩惡罪有所將,除清底徹暗黑有所將到直,去下走須必都他,阱陷的秘更是還,海火山刀是面前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