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一點我覺得可以稍微放心。”王秘書趕緊說道。
“李響是個孝子,他父親在我們手裡,他不敢亂來。
而且,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加強了對他父親的‘照顧’,同時也暗示了,他在臨工縣的一舉一動,我們也能‘關心’得到。”
趙立冬臉色稍霽,點了點頭:
“嗯,這一點你做得對。要把線牽牢了。”他沉吟片刻,又道。
“不過,光是牽制還不夠。這個徐政欽,把李響調過去,到底想幹什麼?
是為了對付周主任?還是單純想建立他自己的班底?我們必須要搞清楚。”
他手指敲著桌面:
“這樣,你想辦法,透過一些不那麼直接的渠道,瞭解一下臨工縣那邊的情況,特別是這個徐政欽最近的動向,以及他為什麼要調李響過去。
記住,要隱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明白,我會安排可靠的人去辦。”王秘書應道。
“還有,”趙立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李響那邊,也不能完全放任。除了他父親,看看他在臨工縣有沒有什麼別的軟肋可以抓。
是人,總有弱點。
找到了,才能更好地‘團結’他,讓他即使在外地,也能為我們所用,至少,不能成為我們的敵人。”
“是!我立刻去辦。”王秘書心領神會。
趙立冬揮了揮手,示意王秘書可以出去了。
王秘書躬身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趙立冬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李響的調離,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裡。
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
那個遠在臨工縣的年輕縣長,以及被他調走的李響,未來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徐政欽……李響……”他喃喃自語,“咱們……走著瞧。”
京海市,李響的宿舍。
簡單的行李已經打包好,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個裝著臉盆洗漱用品的網兜。
宿舍裡原本就不多的個人物品,大部分都已經處理掉或者送人了。
整個房間顯得空蕩而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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