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既能體現省委對案件的重視,也能更好地協調各方力量。”
徐政欽沉吟片刻,覺得這個建議很好:
“省紀委牽頭,我贊成。但誰來具體負責?”
“陳清泉。”高育良脫口而出,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是剛上任的省紀委副書記(高和榮運作),辦案經驗豐富,原則性強,又熟悉漢東的情況。由他牽頭,應該沒問題。”
陳清泉在漢東紀檢系統工作了二十多年,是高育良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
徐政欽知道,高育良推薦陳清泉來負責丁義珍案,一方面是陳清泉確實有能力,另一方面陳清泉是他的人,他來負責,高育良更放心。
同時推薦自己的人負責案件,也是一種表態——高育良不打算包庇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人。
“好,就按老師說的辦。”徐政欽乾脆地答應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都是關於漢東近期的工作安排和發展思路。
自從那次深夜會議後,徐政欽和高育良之間那些若隱若現的隔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默契。
他們一個主政省委,一個主抓政府;
一個負責政治穩定和幹部隊伍,一個負責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
兩人各司其職,配合得天衣無縫,如同精密咬合的齒輪,共同推動著漢東這艘巨輪向前航行。
夜色漸深,高育良起身告辭。
徐政欽送他到門口,握著他的手說:“老師,回去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高育良點點頭,拍了拍徐政欽的肩膀,千言萬語盡在這無聲的動作中。
走出省政府大樓,夜風迎面撲來。
高育良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清冽而新鮮。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幾顆星星在雲層後面若隱若現。
他坐進車裡,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高書記,現在去哪兒?”秘書問道。
“回家。”高育良沒有睜眼。
車緩緩駛出省政府大院,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高育良回想起這一天的經歷,從早上的焦慮不安,到下午的忐忑期待,到現在的釋然輕鬆,簡直像坐了一次過山車。
但無論如何,結果是好的,不僅保住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也為漢東爭取到了一個穩定的局面。
他對司機說:“明天早上,把我那件深色的西裝找出來,就是掛在衣櫥最裡面的那件。”
秘書應了一聲,心中卻暗暗納悶——高書記平時不太講究穿著,今天怎麼忽然想起那件壓箱底的西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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