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幽深的叢林內,一個巨大的湖泊佔據在其中。夜空中那輪明月將自己的光輝撒在那平靜的湖面上,泛起絲絲的涼意。似有些飄渺。忽然嘩啦一聲,一道紅色身影從湖中冒了出來,破壞了那片平靜。
那人站在湖中,微微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一動不動,雙手垂放在身側,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指。長長的黑髮此時溼漉漉地披散在身後。紅與黑,交織在一起,在湖水的襯托下,給人一種頹廢,悲涼的美。
良久,只見那人甩了甩頭,滴滴水珠向四周濺去,讓重歸平靜的湖面又泛起了點點的漣漪。單看那人完美的側顏,優美的線條,掩飾不了的邪氣和絲絲的魅,便讓人覺得呼吸一窒。
這時,一位黑衣男子緩緩從叢林內走了出來,隨後默不作聲地站在湖邊。
“什麼事?”一道透著絲絲涼意的聲音從那紅衣人口中溢位。低沉性感的聲音無一不在昭示著此人為男性。
黑衣男子微微點了點頭,“雲家有訊息過來。”
“上面說什麼。”紅衣人微微轉過身看著他,一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便暴露在月光之下。似邪似魅,亦男亦女。那雙狹長的媚眼不知是因為月光的關係還是什麼,透著絲絲的冰冷和血腥。此時的他像是一朵在滿池殘敗凋零的蓮花池中的紅色彼岸,又如紅色罌粟。蠱惑人心,又致命。
“讓你參加今年的三大家族聚會,時間是一個月後。地點凌府。”黑衣男子一板一眼地說道。英俊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還有是雲家的實力一大批黃金,現在追查到了一些眉目。讓你若是沒事也去協助一下。”
“凌府?三大家族?”紅衣少年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隨後眼中浮現一絲興味。“好像挺有趣的。碎,反正我們也無聊得緊,不如去找點樂子。而且。。。。。。”紅衣少年也就是雲晚歌微微看向天際,臉上浮現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若是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人,那就更有樂子了。”
名為碎的黑衣男子微微抬起頭看著紅衣少年,月光下,那道紅色身影在湖水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悽美,絲絲的頹廢讓碎的眼瞳微微縮了縮。那始終面無表情的臉龐閃過一絲異色,快得讓人抓不住。
“反正也無聊,去看看那些官兵和小偷的戲碼也算是一個消遣。”
“哎呀。。。。。。小咚真是小肚雞腸。摳門得要死。不就借了點東西,至於滿山谷追殺人,連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麼?”凌逸兒吊兒郎當的依靠在窗戶上,看著秋彤忙碌的背影,撇了撇嘴。“而且我為什麼要跑啊?”
“你啊,難道心理不清楚那死老不休多寶貝他屋後的那些東西嗎?平時更是在周圍佈下陣法毒藥。你居然還敢去動,動了也就算了,拿了一點兒,雖然死老不休會會跳腳,但是我還可以說一說。你到好,直接把他的老底給端了。這是割他的小心肝嗎?”秋彤邊整理凌逸兒的東西,邊說道。想起現在還在肉疼。一看著她就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叫屈的咚耒,又看了看依然笑得沒心沒肺的凌逸兒,頭又開始痛了。
將收拾好的包袱直接塞緊凌逸兒的懷中,秋彤拉起還倚靠在窗邊的凌逸兒就往屋外推。“逸兒,你現在還是趕緊出谷吧,省的等會兒那個死老不休一個不甘願過來出陰招,這幾天你們兩把谷中之物破壞還不夠徹底啊?鬧騰得還不夠?一點兒安靜的空間都沒有。”
“小秋,你嫌棄我。”見秋彤一直將她往外推,凌逸兒嘴一扁,直接學夏無極一眼幽怨地瞅著她。“而且小咚那些東西我才不怕呢,到最後還不是被我給整了回去。”一想起此時還躺在床上哼哼哈哈的咚耒,凌逸兒無不得意著。哼,想陰她?就他那點功夫,跟她比還嫩著,再學個十幾二十年再說。
“你們兩就消停消停,整天被你們兩吵得我頭都痛了。指望那個死老不休罷手還不如將你送出谷來的比較快。而且你出谷也是遲早的事。早也是出谷,晚也是。省的看到那死老不休那張怨婦臉鬧心。”
“小秋,你現在的行為生生傷害了我的心。重色輕徒。反正你就捨不得讓小咚天天肉乾疼才那麼幹脆把我送出來就對了。”
一句話,讓秋彤那白皙的臉龐浮上絲絲的紅暈。嬌嗔道:“死丫頭,說什麼呢?趕緊出谷去。那麼多年沒見,相信你也想你的親人了,別在這兒跟我貧嘴。”
“小秋你就是想把我這個電燈泡送出谷,然後你和小咚甜甜蜜蜜地過兩人世界。”凌逸兒抱著懷中的包袱,看著已經浮現出少女般羞澀的秋彤。壞心地又加了一句。成功看到一顆紅蘋果。心中的小小鬱悶一掃而空。其實她也打算在這幾日出谷,可沒想到秋彤比她還心急。不過離開之前能讓冷淡的秋彤露出這般模樣也算是值得。
“好啦,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甜蜜時間了,自動走人。”凌逸兒將手中的包袱很隨意地背在身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想谷口走去。
秋彤看著越漸模糊的身影,臉上露出絲絲的不捨。低低喃語:“逸兒,處處小心啊。”
而此時,被凌逸兒騙進山洞中,用煙燻的渾身漆黑的咚耒正躺在床上,用那身上唯一一點白的眼珠瞪著天花板,哼哼哈哈著。
“背信棄義,卑鄙小人,欺師滅祖,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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