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夢羽若隱在皇宮中晃悠了兩個月之後,終於來了一點比較有樂子的事。第一就是父皇讓他去看看三大家族的聚會,順便探查一下三大家族的情勢。第二就是接到因為秋冬的來信,信上說凌逸兒已經出谷,因為不放心所以讓他剁留意留意,而夏無極那邊,很抱歉的,秋冬忘了。這讓夢羽若隱心中小小的爽了一下。也很乾脆地答應前往這次三大家族的聚會地——凌府。
而對於夢羽若隱那麼幹脆的答應,皇帝的心中小小的訝異了一下,隨後一想到凌家小姐和自己的皇兒是同一時間被那所謂的白徐老人收為徒弟,這麼說的話,就是兩人相處了足足有十年。而且在之前,他也將夢羽若隱送去凌府過。這樣一想,皇帝心中的算盤又霹靂巴拉地打著。
“皇兒,你今年似乎已經十九歲了,是該成家了。”
“不急,二皇兄不是也沒有成家,古人云,長幼有序。若是兒臣早先二皇兄一步成家,那禮節的話。。。。。。”夢羽若隱對於皇帝的問話有些無力感。你說,一個生病的皇帝不是該乖乖的休息,若是真的覺得無聊的話,就去處理一下朝政。眼前的這個倒好,有事沒事就喜歡找碴。
“那倒也是。”皇帝緊盯著夢羽若隱。微微頓了頓。“那你說,若是父皇為你二皇兄賜婚,將凌家小姐凌逸兒許配給你二皇兄,你覺得如何?”
“父皇,您不覺得,將兩個絲毫沒有感情基礎的人綁在一起只會釀成悲劇?而且凌家不可能讓從小就受寵的小姐碰上這種待遇。現在又是多事之秋,父皇應該不會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讓凌家與朝廷不和吧?”夢羽若隱聞言,微微一笑。“不過,若是二皇兄能贏得佳人的青睞就是另一回事了。到時候,兒臣一定很樂意送上一份大禮。”
讀不出夢羽若隱臉上有任何絲毫異樣的情緒,皇帝也微微錯意,是不是自己弄錯了。不過就算這樣,皇帝依然還是不打算放過,一語雙關地說道:“那倒是父皇考慮不周。這樣吧,那你就和你大皇兄,二皇兄一起去那三大家族的聚會。”
“父皇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為了拉攏凌家?還是什麼?”
“自然是看你們誰能俘獲凌家小姐的心。”皇帝笑了笑,“雖然說你大皇兄已經有了幾個侍妾,但是正室職位卻始終空懸著。是時候找一個妻子了。”
“而且若是真的俘獲了凌家小姐,那麼就等於將整個凌家歸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也就是說,在這整個爭鬥中,佔有絕對的優勢。所以大皇兄和二皇兄絕對會鼓足氣。”夢羽若隱摸了摸下巴。“這樣也能將大皇兄和二皇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凌家,而父皇你,應該會利用這些時間,作你所想的安排,計劃。父皇,不知兒臣說的有無道理?”
“呵呵。。。。。。有些事,不需要說的太明。”皇帝只是笑了笑。“只要到時候能準時出發就行。皇兒,到時候你要加油。”
“那是自然。那兒臣就多謝父皇了。”夢羽若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咳咳咳。。。。。。”皇帝正想說什麼,忽劇烈咳嗽著,身體微微輕顫。夢羽若隱見狀,臉上微微一沉,快步走到他的身邊為他順了順氣。不一會兒,皇帝才微微停止,拿下捂在嘴巴的黃色的帕子。微微開啟,便看見那黃色之中的刺目血紅。當下若無其事地塞入懷中。
“父皇,您沒事吧?”而心細如夢羽若隱,自然是將那帕子中的血跡收入眼底,手中那拍打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的光膜沉了沉,隨後便裝做若無其事一般,看著皇帝那又蒼白一分的臉。抓過皇帝的手微微把脈道。
“沒事。父皇還能再活個幾年。”皇帝虛弱的笑了笑,似乎剛才什麼事沒有發生一般。
不一會兒,夢羽若隱放開皇帝的手,看著皇帝那被血染紅的雙唇,臉上有些陰翳,隨後站起身。沒有說話。久久,只見他微微側目,看著半倚靠在龍床的皇帝。
“父皇,兒臣如你所願。兒臣現在就去準備。”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便頭也不回離開。
皇帝聞言,似乎瞭解到了什麼意思。臉上露出如狐狸般的笑容。隨後還沒多久又劇烈咳了起來。這時一位老太監忙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看著皇帝那蒼白如紙的臉色,擔憂地說道:
“皇上,您千萬要保重龍體啊。”
“朕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日子,現在時間就是金錢,不能浪費。”皇帝接過茶水漱了漱口,順著老太監的手躺在龍床上。
“可是皇上,您也不能為了讓三皇子殿下答應參與皇子奪權中,而加重藥劑傷害您的龍體啊。這樣您的龍體就更虛弱了。”老太監對於皇帝這樣不顧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不滿。“而且看三皇子殿下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
“朕本就不打算真的瞞著若隱。畢竟他可是白鬚老人的徒弟,醫術自然也是略懂一二。只有要他知道朕的一些決心罷了。”皇帝輕咳地揮了揮手。“下去吧,朕之前吩咐你的事,一定要嚴守秘密。”
“是。”老太監細心地捏了捏被子,微微行了行禮退了下去。
皇帝看著床頂,雙瞳中閃過異樣的神采。伸出手,看著那如老樹般乾枯的手。似在喃喃自語般:“沒有多少時間。朕真的等不了多久了。”
羽陵宮,二皇子夢羽若昀正站在書桌旁,聚精會神地揮灑著手中的毛筆,臉上含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給人一種生長在溫室中不問世事的翩翩公子一般。誰又能想到,便是這樣一個讓人感覺溫和的人,既然就是在朝堂上和那手段狠辣的大皇子分衡抗庭的二皇子。
“殿下。”這時一位太監緩緩走了進來,行了行禮。
“什麼事?”夢羽若昀頭也不抬,依然專注於紙上,淡淡地問道。
“皇上口諭,額昂您,大皇子還有三皇子殿下在後天出發,前往凌府,所以讓您儘快準備。”太監微微低垂著頭,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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