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似乎都沒有意料到這一情況,有一瞬間的呆愣。而最先反應過來地就是夢羽若隱,一聽見那再熟悉不過的獨特清甜聲音。便知道來人是誰,當下夢羽若隱的臉微微顫了顫。滿臉黑線。
凌風下意識地看去,只見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正一把熊抱住自己的大兒子凌子風,俊美的臉龐上露出如糯米湯圓般的笑容,十分可愛討喜。不過被熊抱的凌子風倒沒有那麼好的心境。只見他冷著一張臉,將身上如狗皮藥膏的少年狠狠地拽了下來。微低下頭看著被緊緊揪住的衣角,額頭青筋微微跳了跳。渾身泛出濃重的寒意。
“放手!”
依然不怕死地死久住不放。夏無極抬起頭用那如被人遺棄的小狗一般的眼神瞅著凌子風。“子風哥哥,難道你認識無極了嗎?”
“認識,放手。”凌子風看著夏無極那表情,活像他拋棄他一般,人生第一次有種想踹人的衝動。嚴謹如凌子風也受不了夏無極那如牛皮糖的行為。想想凌逸兒那面不改色,連打帶踢的風格,只能說不是一個級別的。
夏無極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凌子風,目光掃到一旁地夢羽若隱,眼中閃過一絲只有夢羽若隱才看得懂的狡黠。讓夢羽若隱暗中頻頻翻白眼。
而也因為夏無極這麼一鬧,將之前有些詭異的氣氛衝得乾乾淨淨。夢羽若嵗見自己的計劃居然被一個臭小子給莫名其妙的攪了,當下暗自狠狠地瞪了夏無極一眼。
“老夏,怎麼不見無影?”凌風往夏厶的身後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夏無影的身影,不由疑惑的問道。
“沒事,無影只是不小心感染了風寒,所以我也沒讓他來,他在家好生休息。”夏厶很坦然地說道。不過也只有夏無極和夏厶自己清楚。夏無影哪是感染風寒,。雖然上次受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根本就不影響日常的動作。但是聽見凌逸兒回來了,打死都不來參加這才的盛會。不管夏厶如何威逼利誘都堅決不答應。被夏厶又狠狠的痛訓了一頓。
而聽在不瞭解內情夢羽若嵗則是認為上次手下的人將夏無影傷得很重,一掃之前的陰翳,心情舒暢不少。
“原來是感染了風寒,那是得好好休養,自然是不能受舟車勞頓之苦。”凌風自然也是不相信夏厶的說法,不過表面上依然點了點頭。而這時夏無極和夢羽若隱眼神微微一頓,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過卻沒有動作。
“原來夏侄兒是感染了風寒,我倒以為是受了什麼傷呢。”忽然一道聲音插進了他們的談話之中,眾人循聲看著,只見雲漫不知何時站在他們不遠處,正緩緩向他們走來。
當下眾人心中微微留了一個心眼,深深為雲漫的武功感到震驚。要知道,在場的所有人,身手很算是不錯,可是卻沒有發現他是怎麼來的,若是他沒有出聲,恐怕讓人很難發現他的存在。不過除了夏無極和夢羽若隱之外。
“原來是老雲,什麼時候到的,也不說一聲,這神出鬼沒的會嚇死人的。”凌風忙回過神來,走上前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雲漫的肩膀。心中為雲漫此時的武功深深震撼了,他一向知道,在他們三人之中,就屬雲漫的武功最高,但是也不可能讓他近身而沒有察覺。
“就剛才而已。其他人一會兒就到。”雲漫淡淡地說道。隨後走到夢羽若嵗面前微微點了點頭。“雲漫見過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
一位身穿紅衣的少年倚靠在大門邊,看著雲漫,又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偏了偏頭,枕在大門邊上。黑色的髮絲擋住了他半張臉,卻依然不減風情。淡淡地挑釁著:“你什麼時候變得那般有禮了?你的心,真的是心甘情願為之的嗎?”
一句話,又將眾人注意力都引了過去。見大門邊不知何時倚靠著一位紅衣少年,當下臉色微微一變,而夏無極和夢羽若隱也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絲絲的驚訝。很顯然,對於紅衣少年的接近,他們兩人之前都絲毫沒有察覺。
“老雲,這是?”對於紅衣少年的出現,夏厶更為震驚。為他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也為看紅衣少年的樣子似乎和雲漫認識而感到一絲危機。他從沒有聽到雲漫身邊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呵呵。。。。。。慚愧,這是我的兒子,晚歌。只是自小就不喜歡熱鬧,所以也從未在外人面前露過臉。”雲漫對於雲晚歌之前那滿是挑釁地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依然若無其事地介紹著。不過雲晚歌似乎並不想讓他稱心如意。
“倒是,不過小小人物怎能擔當雲大家長的兒子,真是抬舉了。”雲晚歌站直身,原本擋在他臉上黑髮滑落,露出一張傾城傾國的俊美臉龐,謫仙般邪魅。如一朵怒放在血池中的雪蓮花。孤傲又嗜血。
不得不說,當雲晚歌露出當在髮絲下的臉龐時,在場的人都不覺得愣了一下。不過眾人也絕非是個簡單的人物,短短的呆愣之後便迅速回過神來。雖然眾人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張他們看過最美的容顏,讓人無法忽視,但是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少年身上傳來的嗜血氣息。只能說,眼前的這位少年,是一個絕對致命的危險人物。俗話說,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危險。這句話,不無道理。
“晚歌。”雲漫見雲晚歌在眾人的面前絲毫不給他面子,當下臉色一沉。雲晚歌見狀,絲毫沒有意思懼怕,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凌府。看著那越來越遠的紅色身影,雲漫眼中滿是陰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而這一切沒有人發現。
當雲漫說出雲晚歌的身份之時,在場的眾人神色各異。不過同一點是為雲家居然藏了這麼大的一張底牌而感到吃驚,而夢羽若隱和夏無極一見到雲晚歌之時,都微微錯愕了一會兒,只因雲晚歌身上的氣息與他們所熟悉的某人相似。不過再細細感覺卻又有些差異。
站在一旁的夢羽若嵗微微掃了一眼雲漫,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意味。
而這時雲三等人也率雲家眾人到達,解了雲漫的尷尬。就這樣,在眾人各懷心思之時,都住進了凌家為他們安排的房間。一夜無話。
雲晚歌斜躺在榻上,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髮絲,狹長的媚眼中流溢著異樣的神采。“碎,凌逸兒現在到哪兒了?大概多久能到達凌府?”
“利州,按照現在的步程,還有三天的時間。”
“三天?她還真是悠閒。。。。。。”雲晚歌輕笑,似有些愉悅。“這三天註定有些無聊了。不過有些人互相猜忌著摸的表情還是挺有看頭的。這趟水,攪渾了更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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