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往林子深處走了約莫一刻鐘，什麼活物都沒撞見。野兔野雞像是約好了躲著她，連根毛都沒留下。
倒是歪打正著，發現一棵野果樹。
果子紅豔豔的掛滿枝頭，熟透了。她踮腳摘了幾個，袖筒一塞——實際上是丟進了空間。
天色暗得快，約定的半個時辰眼看就要到了。
她停下來，心念微動，從空間裡撈出兩隻灰毛兔子。那倆小東西在她手裡拼命蹬腿，耳朵一抖一抖的，還挺精神。
一手一隻，掐著脖子往回走。
快到那棵歪脖子樹的時候，狗叫聲先傳過來了。
虎子從林子裡躥出來，尾巴搖得跟裝了彈簧似的。衝她汪汪兩聲，又回頭往林子裡瞧。
陳青雲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就見陳景曜從樹影裡踱出來，兩手空空。
她忍不住樂了，舉起那兩隻兔子晃了晃。
“嘿。”
陳景曜走近，目光在那兩隻肥兔子身上打了個轉，又落到她臉上。
“怎麼打著？”
陳青雲理直氣壯：“石子砸的唄。”
陳景曜沒吭聲，就那麼看著她。
她被看得有點發毛，趕緊找補：“你呢？武狀元大人可別空手啊。”
話音沒落，陳景曜手往身後一探——
一隻野雞被拎出來，毛色鮮亮，個頭不小，軟塌塌地垂著。
陳青雲愣了。
“你這……怎麼抓的？”
他還是不開口。
虎子湊過來，蹭蹭他的腿，又蹭蹭她，尾巴搖得歡。
陳青雲忽然福至心靈，蹲下來揉虎子的腦袋：“是不是你幫忙趕出來的？”
虎子聽見自己名字，尾巴搖得更瘋了。
陳景曜終於有了點表情——眼皮抬了抬，像是說：猜對了，然後呢？
陳青雲腦子裡立刻拼出畫面：虎子鑽進林子驚起飛鳥，野雞撲稜稜躥出來，陳景曜手裡的石子已經等著了。準頭力道剛剛好。
乾淨利落。
武狀元加一條狗，這組合確實是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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