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橫刀沒想到這個小美人看著嬌嬌弱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天爺啊,這是什麼人啊!
他殺豬般地嚎叫一聲後,連忙說:”是七煞堂!他們給銀子,讓我殺了流放隊伍裡的陳家人……”
“七煞堂?”
“是、是……我一時糊塗,財迷心竅,女俠饒命啊……”
“誰指使的?七煞堂的什麼人?”
“不、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七煞堂的人。”
陳青雲歪了歪頭,狐疑道:“哦?你不知道嗎?那你就沒有用處了哦。”
魯橫刀的臉更白了,急忙道:“是、是羅麻子!是他牽的線!”
陳青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羅麻子又是誰?”
“二、二當家……我可以指認他!”
陳青雲從袖子裡摸出麻繩,三兩下把他綁嚴實,拽著繩子的一頭,把人拖到馬的旁邊。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馬往前走了幾步,繩子繃緊,魯橫刀被拖著在地上滑了一段,疼得嗷嗷直叫。
“閉嘴!”陳青雲喝道。
魯橫刀只能死死地咬緊牙關,不敢再大叫。
寨子裡,一間一間的房門被推開。雜物間、柴房、堆糧食的庫房,都沒人。走到西邊最裡頭那間,門板厚實,從外面上了鎖。陳景曜一棍子把鎖砸開,推門進去。
屋裡光線昏暗,兩個匪徒正歪在牆角打盹,聽見動靜猛地睜開眼,手忙腳亂地就要去去摸東西。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陳景曜懶得答話,一步跨進去,鋼棍橫掃,一個匪徒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另一個剛站起來,林守山已經撲上去,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那人軟塌塌地滑下去。陳景曜將人扔出屋子,林守山配合地三下兩下綁了,又補了記手刀,讓他們徹底昏死過去。
東邊的一間大屋裡,光線昏暗得近乎壓抑,屋裡唯有高處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漏進幾縷微弱的天光,勉強照亮屋中一角。牆角處,幾個女子緊緊擠在一起,衣裳襤褸、頭髮散亂。
她們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衣裳,有的裹著件從匪徒身上扒來的粗布短褂,又寬又大,領口垮塌著垂到鎖骨,袖子挽了好幾道,露出腕間青紫的傷痕;有的還穿著被擄來時的衣物,但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還有的只裹著一件薄薄的中衣,領口、袖口都已磨開了線。
一個年紀稍長的問:“今早怎麼這麼安靜?”
“他們……可能又去劫掠了。”
“哎,又有女子遭殃了。”
“是啊。”
“噓——有人來了。”
門被開啟,陽光從門外湧進來,刺得人睜不開眼。那幾個女子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看清門口站著的人——那人的輪廓鍍著一層金邊,身形高大,眉目尤其英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守山看著她們的狼狽模樣,乾咳了一聲,問:“你們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