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撞哪不行,怎麼偏偏撞到頭?”陳青雲滿臉不忿道,“撞傻了可怎麼辦?”
言罷,還伸手輕輕按了按。
陳景昀“嘶”了一聲,躲開她的手,懷疑她就是在蓄意報復。怨怪地白了她一眼,心想——這是我想的嗎?
陳景曜在後面淡淡扔下一句:“叫你疏於練功。”
唯有陳景淵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心疼道:“還疼嗎?”
人和人終究是不能比的,前面倆貨和大哥一對比,高下立見,襯得唯有大哥,才是真心待他的親人。
這麼一想,陳景昀心頭莫名一酸,眼圈微紅地搖了搖頭,又傲嬌地把臉別到一邊去。
蕭氏看在眼裡,心疼地安慰:“晚上給你煮個雞蛋滾一滾,淤青就會散得快。”
近幾日,帝都徹底炸開了鍋。
黑風寨被剿的訊息傳回帝都,順勢牽出一樁驚天秘事:七煞門暗中收買山寨匪徒,蓄意謀劃屠戮陳家滿門。
一時間,街頭巷尾人人熱議,流言四起。
最坐不住的還有七公主。
她聽聞此事,當即拉上一同閒逛的六公主、八公主,抱起五歲的十公主,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御書房而去。
一路上,十公主還抱著個布偶,奶聲奶氣地問:“皇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七公主沒空哄她,只說:“去找父皇評理。”
十公主眨連眨漂亮的大眼睛,也不問了,就那麼乖乖讓人抱著走了。
御書房裡,趙弘正批著摺子,聽見外頭一陣喧鬧,還沒來得及問,門就被推開了。
七公主帶頭跪下去,哽咽道:“父皇,陳家的事您聽說了嗎?黑風寨那幫匪徒,是被人買通的!七煞門要滅陳家滿門!”
六公主和八公主也跟著跪下,你一言我一語地幫腔。
十公主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但見姐姐們都跪了,也跟著趴在地上,仰著小臉看趙弘,奶聲奶氣地喊了聲“父皇”。
趙弘被吵得頭疼,把手裡的硃筆一擱,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七公主不肯起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學著她的母妃慼慼哀哀道:“父皇,陳家為朝廷立過功,陳威征戰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就連下九流的江湖中人都能欺負他們,陛下不能不管吶!”
六公主在旁邊點頭,八公主也跟著抹眼淚。
十公主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見姐姐哭了,也跟著哇的一聲哭出來,抱著布偶嚎得震天響。
趙弘被幾個女兒哭得腦仁抽疼,拍了一下桌子:“都別哭了!”
公主們收了聲,但眼淚還掛在臉上,十公主更是抽抽噎噎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趙弘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跪了一地的女兒們,又看了看十公主那張哭花的小胖臉,心裡那股煩躁慢慢變成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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