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
“這東西能吃?”郭成茫然。
周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篤定道:“姑娘說的,你還不信?”
郭成嫌棄地摸了摸被拍的地方,沒再吭聲。
“這東西得煮熟透了才能吃,味道也不錯。但是我不敢殺,更不敢剝皮。你們要是……”陳青雲解釋道。
“我來。”周順沒等她說說完,就毛遂自薦了。
“我也可以。”郭成也跟著道。
“那成。還得一兩個人去找找柴火,找不到也無妨,牛車上還有。”
這幾天下雨,他們之前撿的稍乾的木柴,有一部分堆在牛車裡,早就風乾了,還有大部分放在了她的空間裡。
何山看了一眼水窪方向,喉結滾了滾,想到要抓那滑不溜秋的田雞,心裡就犯怵,於是他道:“那我去找柴火。”
很快一夥人便帶了各自的任務去幹活了。
陳青雲從牛車上拖出那口大鍋,鍋沿磕了好幾個豁口。
這鍋是石振武從黑風寨庫房裡淘出來的。沒牛車的時候,他們幾個輪流背在身上,陳青雲每次看見都覺得頭大,可他們倒是幾個樂此不疲。
自從有了這口鍋,這夥人打到的獵物很快全歸大房處理,陳青雲一個人包攬了近二十人的伙食。不過,她倒也不累——她只負責做飯,至於宰殺、清洗以及後期刷鍋洗碗全是他們的事。大家通力
合作,彼此還挺開心。
陳青雲哼著小調,開始了大廚的活計。
牛車上的幹餅,已經沒剩幾塊了,她準備再做些糙米飯,抬頭就見陳景曜靠在車邊,手裡拿著那本書,他竟然沒去抓田雞。
原來他也對那東西犯怵?
陳青雲眼底藏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沒去戳穿他。
父母帶著倆乖孫去看抓田雞了,棚子裡只剩胡令儀在幫忙洗米,還有陳景昀頂著頭上的大包,坐在車沿上,手裡也拿著書,眼睛卻是盯著她。
“姐,你哼的是什麼小調?”
陳青雲看了他一眼,他額頭上那包腫得老高,看著就好笑。
她剋制住幸災樂禍的舉動,故作高深道:“你不懂的。”
陳景昀立馬黑臉,低頭看書,不再理她。
“看在你頭頂一大包、天下我最嬌的份上,我給你唱這支歌吧。”陳青雲忍不住又看一眼那惹眼的大包。
陳景昀……好想讓二哥和她單挑!
陳青雲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
“……陽光總在風雨後
虹彩有信相請
接都雨雨風風
”……右左的你在會直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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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也詞歌!聽好“:道讚是則儀令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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