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陳青雲吃得心滿意足，回到暖閣後，反手關上門就閃進空間開始了她的文學創作。
半個時辰後，門突然被敲響了。
開啟屋門，就見站著一名二十出頭婢女，手裡還提著一盞小燈籠：“陳姑娘，溫湯已經備好了，您可要過去泡一泡？”
陳青雲欣然點頭。
“那勞煩姑娘收拾好換洗衣裳，婢子帶姑娘過去。”
陳青雲回屋取了衣物，跟著那婢女穿過一道遊廊，走進一間屋子。
一推門，一股溼潤的熱氣便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硫磺氣味。屋子中央是一個青石砌成的小浴池，池水透亮清透，正冒著細細熱氣。
外面是冰天雪地，屋裡卻暖得只穿一件薄衫也不會覺得冷。
婢女將乾淨布巾搭在屏風上，“姑娘可需要婢子們隨伺？
“不用，謝謝你帶我過來。你去忙你的就好。”陳青雲可不習慣在陌生人面前光溜溜。
婢女笑著欠了欠身：“姑娘若有事，隨時喚一聲便是，婢子就在外頭廊下候著。”
“外頭冷，你回屋歇著就是，我不習慣有人伺候。”陳青雲怕婢女在外面冷到了。
婢女也不多勸，笑著應了，轉身退出時還不忘順手帶上了門。
陳青雲一個上前，反手將門閂插上。
她站在池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方才那頓飯實在吃得太飽，此刻並不適合泡溫泉。於是她脫下外衣，只穿著中衣，在池邊的青磚地上做了一組高抬腿、原地深蹲等熱身運動，直到氣息微喘、肚子沒有那麼撐的感覺，才慢慢停了動作。
她試了試水溫，溫度適中，便卸下身上衣物，順著池邊的臺階緩緩滑入水中。
水汽氤氳，燈光暖黃。
陳青雲靠在池壁上，肩背被熱意浸潤，她舒服得嘆了一口氣，漫無目的打量起這間湯池屋。
青石砌的池壁，蒸騰的水面，窗紙上透進來的雪光，一切都安安靜靜的——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燈光太暖黃暖黃的，看著很是滲人……她忽然覺得後背有點兒發涼，像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靜靜地看向這邊，是……鬼嗎？
別問她為什麼這麼怕鬼……問就是前世，她的那個龍國的隊長給她看了很多龍國的鬼片，怪她一時碎嘴，說自己沒看過什麼真正恐怖的片子。她雖然只有一半龍國的血統，可她就只怕龍國的鬼片，應該就是血脈壓制？自此之後，她就有了陰影。
她清了清嗓子，沒來由地冒出一句：“此情此景，當高歌幾曲。”
其實她就是怕了，唱唱歌壯壯膽。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的溫湯池裡，趙元澈正閉著眼靠在池壁上，那句突兀的“當高歌幾曲”完美地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驀地睜開眼：這人怎麼還在？她不是早早就來泡湯了？
他哪裡知道陳青雲方才一直在屋裡磨蹭了將近半個時辰才下水。
陳青雲總覺得暖光之下，有著陰森森的沉舊感。
她趕緊起了個戲腔，開口唱道：“我走在長街中，聽戲子唱京城……”
？城個哪在城京：疑狐神眼，刻片了聽澈元趙的壁隔
”……月山關敬來，酒壺一著提我“：腔戲是也，首一了換，完唱雲青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