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生氣了?”季馳察覺到了異樣。
“義父,孩兒出去一下。”趙元澈想到了什麼,起身抬腿便走。
季馳一愣:“表哥也要去洗漱?可你沒有流汗啊?”
趙元澈睨了他一眼,季馳縮回了脖子,識趣地閉上嘴巴。
陳青雲讓婢女端的熱水剛上來,便聽見敲門聲。
拉開門,卻是趙元澈正站在門外。他看了一眼屋內,意思明顯——我能不能進去。
陳青雲側身讓開,他便跨了進來,反手將門合上。
“本王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他說這話時帶著明顯的彆扭,話一齣口,他像是才意識到這話有歧義,耳根又泛紅了。
陳青雲低著頭,沒有注意他的神色,只小聲道:“沒有。”
“那你方才為何呼痛?”
“那是……屬下昨晚摔了一跤,屁股還痛著。”陳青雲終於厚著臉皮把實話說了。
趙元澈方才出招時已經選好發力的角度,原以壓到那裡應該是不會痛的,不曾想………
“那本王讓辛嬤嬤過來看看。”
“不用麻煩……那個位置不好請人幫忙。”陳青雲紅著臉拒絕。
趙元澈睨了她一眼,準備走人,卻在門口處站住了:“你身上的香料,是誰配的?”
陳青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襬邊繫著的香囊:“是屬下自己配的。”
這是她根據後世的一些方子,調配了自己喜歡的氣味。
趙元澈眉毛微微揚了一下。
陳青雲此時全身都是汗,只想怎麼把他打發走,好去洗漱。她也沒來得及多想,便道:“殿下要是喜歡,屬下可以給殿下也試著調配一份適合殿下用的。”
趙元澈又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抬腳跨出了門檻。
香料這類東西,素來是貼身之物,多是夫妻間,或是直系親屬間才可互通有無。原主是知道這些的,只是陳青雲沒去細想。
打發走趙元澈,陳青雲便進了浴桶,好好地洗漱一番。剛從浴桶裡出來,披著中衣,正優哉遊哉地躺被窩裡對著炭爐烘頭髮,就聽見開門聲。
辛嬤嬤拿著一卷乾淨的白布進來,“姑娘,讓嬤嬤看看你的那處傷。”
陳青雲對上辛嬤嬤和藹的笑容,尷尬一笑:“有勞辛嬤嬤專程過來,其實大可不必,我待會自己揉揉就好。”
辛嬤嬤卻道:“姑娘放心,嬤嬤學得一手推拿手藝。”
陳青雲不好再拒絕,便往下拉了拉褲子,半側過身,露出那塊淤青。
辛嬤嬤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氣:“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讓嬤嬤來推開?”
“沒事的,讓嬤嬤見笑了,就只是淤青而已。”陳青雲笑嘻嘻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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