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那就使一套我看看。”凌滄瀾沒有接她的話頭。
語落,幾個孩子自覺收了勢退到了一旁,好奇地盯著陳青雲。
陳青雲看了看退到簷下的幾個小身影,心裡默默嘆了口氣,知道這一關躲不過去。
她走到院子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氣,將那套基礎劍法從頭到尾使了一遍。
“還可以再練上一年半載再說。”傅滄瀾面色無波道。
“師父能否指點一二?”陳青雲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劍神的指點,畢竟這位可是劍神。
傅滄瀾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幾個孩子繼續練習。
孩子們重新排開陣勢,動作倒是有模有樣的——尤其是陳景昀,那杆木劍在他手中已經能看出幾分章法。
陳青雲看了好一會兒,沒再糾結武功的事,而是正色道:“師父可有在道上的人脈?徒弟想出錢封殺七煞堂,痛打落水狗,不知道師父有沒有辦法?”
早就應該趁其病,要其命,只是她之前苦於沒有這方面的人脈。
傅滄瀾依舊看著幾個正在練武的孩子,嘴裡卻道:“七煞堂不比尋常江湖幫派,你打掉一個分堂,他們能立刻換一個地方重建據點。”
陳青雲聽罷,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傅滄瀾見她冥思苦想的模樣,繼續說:“為師可以讓人放出訊息去——但你可要想好,一旦動了手,收不回來了。”
陳青雲深以為然,於是她道:“那徒兒再想想。”
早膳已畢,陳青雲思慮再三後,往傅滄瀾的屋子走去,如今傅滄瀾算是客居陳家。
陳青雲抱著一個牛皮紙袋,雙手遞到傅滄瀾面前:“師父,這裡是一萬兩銀票,是賞金。”
傅滄瀾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手接了過去,將紙袋擱在一旁的桌子上:“你哪來這麼多錢?”
陳青雲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師父有所不知,徒弟也算生財有道,除了幾筆生意,還寫了熱賣的話本子。”
陳青雲胡扯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就在前不久,南宮弘那邊遞來訊息,說帝都那邊的人主動要求出版那本《獨狼》,並給她一成收益。當然,這些加起來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錢,這錢是空間裡贓物。
當然,陳青雲不知道的是提出此要求的人正是傅無燼。
傅滄瀾揶揄:“成了,以後師父沒錢,管你要就行。”
陳青雲笑得眉眼彎彎,“沒問題。師父要多少,徒弟就儘量去掙。”
兩人放聲笑了起來。
隨後,她去找了陳景淵:“大哥,遼王那邊還有任務給我,我得出去幾天。”
“你一人過去?”陳景淵正準備去採買,當即停下問。
“不是難事,出去探查下情況就回來。”陳青雲明白他的擔憂,解釋道。
陳景淵猶豫了下,想阻止她,何山他們已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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