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也不惱,依舊一副沒個正形,低頭看了看自己僵硬的手臂,好奇地問:“你給我用的到底是什麼毒?”
陳青雲也學著下巴微抬:“化功絕脈散。怎麼,想要解藥?”
語落,她還學著無相的做派睨了他一眼。
無相……這是學他?
很快,他眼神茫然地眨了眨:“沒聽過。”
陳青雲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這種貨色,不知道也不奇怪。”
趙元澈無奈地閉了閉眼。
無相氣笑了,他索性往牆上一靠,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今天也別想活著。”
陳青雲立刻抱臂環胸,學著痞裡痞氣道:“來了來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和潑婦有區別嗎?公子,你確定他就是無相?”
“你給他解藥。”趙元澈出言囑咐。
這是擔心把這人惹急了?
念及此,陳青雲下巴一點無相,“這種貨色不配,這毒一個時辰後就自行解了。”
趙元澈這才對無相說:“願賭服輸,放我們出去。”
無相終於收斂了笑意,朝門外揚了揚下巴,懶洋洋說道:“開門。”
厚重的木門打開了。
這麼好的一個人質,不要?
陳青雲忍不住問:“公子,他就是那種‘我不在乎我活不活,我只要你死’的貨色嗎?”
趙元澈和無相默默把這話又捋了一遍,才明瞭那意思。
趙元澈微微點頭。
無相則是氣的後槽牙快磨碎了,說她一次貨色,被她回懟了三次!
“等等。”見趙元澈抬腳要走,陳青雲叫住他。
回去熟門熟路地收了所有的賭注。
無相和趙元澈相顧無言,從各自眼裡看到了無奈。
兩人出了門口,就見門口一精壯漢子盯著他們,但是沒有攔路的意思。兩人快步上了一樓,兌完籌碼,快到船艙出口時,被幾人攔住了去路。
昨日接待他們的妖豔女人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堵在了出口。
她冷笑一聲。
陳青雲腳步一頓,把趙元澈擋在了身後,揚聲問:憑什麼不給走?
憑什麼?女人眼底放出冷芒,就憑你們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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