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拿起一塊麻薯，咬了一口。外皮軟糯彈牙，裡頭的桃餡清甜不膩，帶著一股子鮮果的清香。
味道不錯。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胭脂水粉的小瓷盒，沒想到你們現在能如此……這便很好。
陳青雲從袖中取出那枚令牌，雙手奉上。
大長公主，這是當初您給的令牌，今日物歸原主。
大長公主給身邊的嬤嬤遞了個眼色。
嬤嬤上前雙手接過令牌，退到一旁。
陳青雲又鄭重行了一禮。
大長公主的恩情，陳家永不忘。
起來吧，坐下說話。大長公主含笑道，雖然是冷冰冰的，眸中卻是溫暖的。
陳青雲直起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帝都城裡。
文昌書鋪門前又排起了長隊。
掌櫃的，《卒子登天》還有沒有？
我加價三倍，賣我一冊吧！
掌櫃的，您就告訴我，無懷氏到底是誰？
掌櫃此刻被圍在櫃檯後面，連連擺手：諸位，諸位！書確實沒了，真沒了！最後一批到的貨，三天就賣光了。我比你們還急啊，我自己也沒留下一本！
那無懷氏呢？您總該知道無懷氏是誰吧？
周掌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位無懷氏是位高人，哪裡是我這樣的角色能知道的 。
他說的可是實話，奈何眾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質疑。
書鋪門口，幾個讀書人圍在一起議論。
你們說，無懷氏到底是男是女？
這還用問？能寫出天地為棋，眾生為子這種句子的人，必定是位胸有溝壑的男子。
未必。旁邊一個年輕書生搖頭，你們沒注意到嗎？書中有幾處寫女子的心思，細膩入微，絕非男子能寫出來的。
那你說無懷氏是女子？
我只能說未必是男子。
角落裡，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低聲插了一句：我聽人說，無懷氏根本不是凡人。
眾人紛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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