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濤知道重要的事情,狗趙弘向來只交給他信任的人去做。
“不急。狗趙弘生性多疑,絕不會對這等要務不聞不問,露出破綻的時機應該快到了。等訊息一來,我們再做應對也不遲。”
白紙扇表情狠厲道:“主子英明。退一萬步講,就算咱們摸不透他們的守備,也無需畏懼。只要主子一聲令下,咱們照樣能掀翻這皇城。”
謝濤沒有質疑他的忠心,只是眼底閃過一縷權衡的幽光轉:“不知道此次壽宴,狗趙弘會不會把六皇子和他的母妃放出來?”
白紙扇心領神會,“主子放心,屬下這就去稍作安排,定能讓他們母子重見天日。”
“莫要勉強。”謝濤重新隱入黑暗,眼神卻如淬了毒般,“他們能出來最好,若是出不來……咱們也有別的辦法。只不過,到時候就得稍微多費一道手續。當務之急,先把要緊事做了。”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男人們便又興致勃勃地去了獵場。今日午時,圍獵比試就會有結果。
而陳青雲這邊,還是一派歲月靜好,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去了河邊釣魚。
程明月特意又帶了幾個相熟的貴女過來,隊伍頓時就龐大了很多。
人多釣魚杆就不夠了,沒過多久,金若嵐和陳青雲便坐不住了,兩人就提著竹籃到周邊去採蘑菇。
山林深處,腥風驟起。
一頭吊睛白額猛虎咆哮著撲出灌木,趙元澈側身閃避,手中長刀順勢斬下,虎血濺了他半邊衣袖。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直取他的後心。
箭矢是最尋常不過的獵戶竹箭,但這一箭時機刁鑽至極,卡在他體力已盡的剎那。
趙元澈眼神一凜,身形猛地一矮,那支竹箭擦著他的耳畔飛過,釘入身後的古木之中。
他連看都沒看那箭一眼,反手一刀,將猛虎的頭顱生生劈開。
虎屍轟然倒地,趙元澈收刀站定,冷冷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那是密林深處一處地勢略高的土坡,灌木叢生,視線被遮擋得極好。
主子!
幾名親衛面色大變,四下搜尋,卻只看到被風吹動的枝葉,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屬下無能,讓賊人跑了!張五城單膝跪地,滿臉愧色。
趙元澈示意他起身,緩步走到那棵古木前,拔下那發箭矢,指尖摩挲過箭桿上粗糙的刻痕。
他記下了這處位置後將竹箭隨手扔給親衛:把虎抬回去。
親衛們連忙上前處理虎屍。
一上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七公主和劉彩妍盯著水面的眼睛都快瞪酸了,結果水桶裡依舊空空如也。其他貴女因為杆子不夠用,也只是在周邊聊著天,沒有參與。
陳青雲知道定是那波人的說話聲驚走了魚兒,不過,她也不好戳破。
“釣不到魚也沒關係,我們採了這麼多蘑菇,回去做一鍋鮮美的蘑菇湯,照樣好吃。”
一行人聞言,又高高興興地回了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