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被她一通輸出,聽得雲裡霧裡的,只得無奈地朝身後招了招手,讓手下把包袱收了。
陳青雲親自將人送到二門。
剛回到內院,小荷便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拜帖。
“鄉君,剛收到長公主府送來的帖子。”
陳青雲接過帖子,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聽聞惠和鄉君在遼東受苦,明日本宮特於荷花潭設賞荷雅宴,邀京中貴女與鄉君同遊,以顯皇家體恤之意。”
她唇角微勾,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賞荷宴?好一個皇家體恤。
這是知道她對於任何拜帖都一概拒絕,拿皇家來壓她了?這不是擺明了鴻門宴!
陳青雲立刻提筆給劉彩妍和金若嵐分別去了信。
給金若嵐的信極短,只問了一句是否收到了長公主的請帖;給劉彩妍的信則多了一層打聽的用意,除了請帖之事,還順帶問了些長公主的情況。
不過半個時辰,兩封回信便先後送到了。
金若嵐的回信簡短:未曾收到。
劉彩妍的回信寫得很是詳盡。
長公主乃是皇帝的長女,自幼備受寵愛,只是後來一意孤行,非要下嫁給如今的駙馬。那駙馬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空有一副好皮囊,成親沒兩年,兩人便沒了什麼情分。
長公主膝下有一個兒子,偏偏那孩子也是個不大成器,如今長公主正為他愁得焦頭爛額。
信的最後,劉彩妍還提到:京中傳聞,長公主養了不少面首。
陳青雲看完,將信紙湊到燭火上點燃,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難怪敢打著皇家的名義,這般肆無忌憚地逼她去赴這場賞荷宴。原來是仗著皇帝寵愛,有恃無恐啊。
邵清回到御書房,將陳青雲的答覆一一回稟,並提到她主動邀請自己入股生意一事。
趙弘意味不明來了一句:“你還真是個會辦事的。”
邵清垂眸:“生意一事,臣應了。臣打算拿一半分成給陛下。”
趙弘點頭不語,算是默許了。
邵清這才問:“那女衛一事……”
趙弘心裡暗笑:小丫頭敢和他討價還價……
“那還得看她的差事辦得如何。”
邵清應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