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跳的那個舞好好玩,我怎麼學都學不會,你再跳一遍我看看嘛!”金若嵐跳不動了,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說道。
兩人都輕笑出聲。
於是,當趙元澈帶著一身低氣壓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陳青雲一邊扭動手腳,一邊唱著歌,動作誇張又魔性。
趙元澈的眼皮跳了又跳看著陳青雲那上下翻飛的手腕和扭動的膝蓋,不明所以。她這是在跳大繩嗎?
金若嵐發現了趙元澈的身影,連忙對著陳青雲瘋狂使著眼色。
陳青雲一回頭,就對上了趙元澈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一個笑顏如花,一個面沉如水。
趙元澈看著她難得的開懷大笑,心情卻莫名其妙地沉到了谷底。
不陳青雲兩人趕緊停下動作,規規矩矩地行禮:“殿下。”
趙元澈卻像是沒看見她們一樣,徑直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兩人面面相覷。
金若嵐小聲道:“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陳青雲微微頷首,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
“我回去再約你。”
是夜,陳青雲將寫好的書信交給了劉六河,請他代為送去綏中縣。
見劉六河應下,她又問:“今日去山谷處,是為了找什麼嗎?”
劉六河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遼王遇刺的事說出來。轉念一想,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擺在那裡,他們做護衛的,早就看清了這裡面的貓膩。主子既然能帶她過去,除了把她當幌子外,自然也是信得過她的。
“主子在那遇刺了。”
陳青雲嚇了一跳:“那殿下沒事吧?”
“無事。”
“找到兇手了?”
“沒有。”
陳青雲眉頭微蹙:“莫非是七煞堂的?”
劉六河當即否認:“七煞堂要是能混進來,刺殺主子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值得。”
陳青雲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七煞堂若真有這本事,要殺的人應該是龍座上的那位。
“那往後還得小心點。”
“是,鄉君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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