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八川將昨晚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稟報給趙元澈,末了咧嘴一笑:“主子,王妃那眼罩可真是個稀罕物。雖然王妃戴著帽子,屬下看的並不真切,但屬下敢肯定,那東西絕不是尋常物件。還有她那些暗器,嘿嘿,屬下功夫不濟,要是能求上一樣防身,那就是誰來屬下都不帶怕的。”
趙元澈面無表情地聽著。
淬鋒閣十人組裡,也就吳八川敢在他面前這般沒大沒小。
感受到趙元澈的目光越來越冷,吳八川依舊嬉皮笑臉:“主子,王妃這般手段,屬下覺得她遇上誰都不必怕。真要論起來,她護著屬下還差不多。”
“滾。”趙元澈冷聲道。
“好嘞!”吳八川迅速溜了。
沒一會兒,劉六河走了進來:“殿下,地道入口找到了,在城東一處民宅裡。福全和周民喜都是千面假扮的,還有,錦衣衛和緝事廠的人都在追查謝濤,下一步便會重點排查是否有人戴人皮面具,很快應該能揪出他們。眼下只留了南城門進出帝都,由錦衣衛的人把守。”
趙元澈微微頷首。
劉六河繼續回稟:“六皇子已被押入天牢,婉妃被打入冷宮。”
趙元澈淡淡“嗯”了一聲,用手微微揉了揉眉頭:“賞荷宴的事,幕後主使可查清了?”
此前劉六河從青黛處得知陳青雲在宴上被刁難,當即報給了趙元澈。
“此事長公主捂得極嚴,傅無燼那邊能查到的也有限,只查到伍府最近與公主府有過接觸。”
趙元澈眼底掠過一絲寒芒,轉瞬便斂了下去。
很快,宮裡又傳出新訊息,四日後皇帝將設“承平宴”再次款待外邦使節。
趙元澈一早就離開了別院,而陳青雲則足足歇了一整天,才養回了精神。
這日夜裡,她換上夜行衣,悄悄溜出屋子,沒走兩步就被青黛逮住了。
青黛非要跟著她,陳青雲自然不願帶著她行事。
青黛的理由是:“主子要屬下保護鄉君,倘若做不好,屬下會受罰的。”
陳青雲只得沉下臉來:“這是命令,殿下那邊我會和他說清楚,你放心。”
青黛抿了抿唇,終究不敢違抗,帶著她來到院牆外,支開了那邊的護衛。
陳青雲為了安撫著道:“放心好了,我定然無事。”
說完,她足尖一點,身形輕盈地躍過牆頭,消失在夜色裡。
陳青雲一路疾行,徑直來到了長公主駙馬符元翊的符府附近。
取出無人機,低空飛過符府上空,很快便找到了先前想要侮辱自己的那名男子——符今嘉。
這些都是她先前讓青黛花錢打探來的,至於青黛用了什麼途徑,她沒多過問。至於符府的位置,則是早就來踩好的點。
沒費什麼力氣便來到了符今嘉的屋外,她從袖中掏出迷煙,順著窗縫吹了進去。沒過多久,屋裡的動靜便沒了。
她推門進去,將昏迷的符今嘉收入空間後,又隱匿身形,順利出了符府。
緊接著,她又趕到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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