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澈又補了一句:“或者兒臣這就去順天府告官。”
“你這是要讓帝師徹底沒臉!”趙弘急得又是一拍桌子。
“父皇要兒臣要替他丟臉?”趙元澈昂起頭。
趙弘按著額角,頭疼。
一個是他曾經的老師,一個是他的兒子,他夾兩邊,為難啊。
趙元澈同情的掃了他一眼,看似好心道:“父皇,兒臣有一計,可解此局。”
趙弘戒備心起:這逆子能有什麼好心,不看他笑話就不錯了。
“你可別誆朕。你要是胡說,朕這就罰你半年俸祿。”
趙元澈冷了臉:“兒臣窮,不說也罷。”
言罷,行禮便要走。
“站住!”趙弘大喝一聲,嚇得周全周身的肥肉都抖了一抖。
“快說!說慢了看朕不給你倆耳刮子!”
趙元澈慢悠悠踱了回來:“父皇可以封帝師孫女為郡主……”
趙弘陷入沉思,一臉狐疑:“你的意思是?”
“正是父皇想的那樣。”
趙弘在殿中來回踱了幾步,沒啥底氣發問:“你真不要她做你的正妃?”
“要不起。”趙元澈直接拒絕,“父皇不怕她把皇家給嚯嚯了?可以把她要到你自己的身邊。”
說完,他就走了。
趙弘反應過來,抓起案上的硯臺就要砸過去的時候——人已經到門檻了。
他看了看那方硯臺,又默默放了回去,哼了一聲。
之前就被這逆子忽悠過,斷了他和帝師府的聯姻。實際上,如今的帝師府也就是個空殼子,哪有資格讓他心生芥蒂。
這個逆子!
不過他倒也沒錯——那女子不是個安分的,進了皇家,大家都別想安生。成,不能就自己被氣死。大家一起被氣氣,更好。
趙元澈來到別院花園時,就看見劉六河和陳青雲在院中手舞足蹈,就連一向沒有多少表情的青黛都繃著嘴角憋著笑。
陳青雲嘴裡哼著古怪的調子,念著:“坐上,右抖,後退一、二、三,前起——”
劉六河學得倒是有模有樣,兩人動作幾乎同步。一舞畢,三人拍手叫好,劉六河笑得咧開了嘴。
驀地他感覺到了一股冷意。一回頭,就對上了趙元澈那黑沉沉的俊臉,他趕緊狗腿似的竄了過去。
陳青雲還在跟青黛說著:“這個其實有點難度的,劉六河跳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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