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室真澄晃了晃腦袋。
自己為什麼會希望這傢伙給自己下命令,明明就是他厚顏無恥地逼迫自己給他幹活。
對,就是這個無恥的傢伙逼迫自己給他幹活。
“那如果還有下次,你第一個打頭陣行了吧?”
“那還差不多。”神室真澄滿意點頭。
吵吵鬧鬧間,御影冬司已經回到了自己打敗雞哥的證道之地。
“太慢了,御影冬司!”
端正地跪坐在兩堆由石頭堆完的小山包面前,挺直腰板的森下藍,目光略過朝她招手的白石飛鳥,瞥一眼姍姍來遲的御影冬司,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神情肅穆得彷彿在參加國葬。
“你這是……”
御影冬司嘴角抽搐地看著那兩座由好幾根樹枝並排插在那裡的簡易墓碑,前面還分別插著三根樹枝。
“真是無情的御影冬司。”森下藍抱著胸口,無奈搖頭嘆了口氣,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這樣的兩個生命在你面前逝去,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說著,她緩緩伸出手掌,按住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喃喃道:“沒關係,就算這位無情的御影冬司一點都不可憐你們,心地善良的森下藍還是會努力為你們超度,爭取讓你們死後儘快成佛的。”
“……”它們是因為什麼而死你這傢伙是一點都不提是吧?活閻王。
有模有樣地進行了一系列開壇做法後,森下藍拍拍手掌,分別朝兩個墓碑鞠了一躬後,便迫不及待站起,眼睛放光地看向兩隻瑟瑟發抖的雞哥,摩拳擦掌道:
“好了好了,我們一起吃了它們吧!”
負責這次料理的主理人山村美紀掏出帶過來的廚具,詢問眾人的意見。
“要怎麼做才好呢?我不會殺雞呀。”
“嗯……”
白石飛鳥捏著下巴,紫色的眼眸凝視著地上掙扎著的兩隻雞,笑眯眯地給出了答案。
“首先要用刀在雞的喉嚨上劃開一道口子,把整隻雞倒吊過來,讓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流乾,等到差不多就可以用刀將它分解開來。”
“……”
兩隻雞哥面面相覷。
下一秒。
深幽的樹林響起殺雞般的慘叫聲,不,是真的殺雞,震得周圍鳥獸四散。
“咯咯咯!咯咯!咯——!”
此刻的兩位雞哥終於發覺自己要大難臨頭了,掙扎著兩條被綁住的雞腿,求生欲極強地不斷向外蠕動。
“叫花雞吧,”御影冬司完全無視兩隻雞哥的慘叫,嚥下一口唾沫,“把整隻雞的毛全部用拔乾淨,用荷葉把雞包起來,然後再用泥巴包裹住,丟進炭火堆裡,烤幾個小時,四面八方的高溫可以整隻雞受熱均勻。”
“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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