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海浪在風力的作用下,發出遠勝以往的轟鳴。
嗯……比森下重一點點,不過也可能是由於不怎麼配合,需要花費比以往更多力氣的原因。
腰肢的弧度毫無間隙地貼合在著他的後背,讓人想起隨風擺動的楊柳。
齊臀的黑色長髮在行走間一左一右不斷掃過他手背,帶著一點在叢林中粘上雨露的潮溼,像一根羽毛不斷撩撥著自己。
最折磨人的是膝彎處——託著腿彎的手掌深陷進凝脂般的軟肉裡,細膩觸感透過運動服滲進掌心,每一次顛簸都激起綿柔的彈性,宛如握住將溢未溢的發燙暖玉。
感受著背後的這個像斷線木偶般伏在他背上,現在已經安靜下來的女孩子,御影冬司在心底發出感嘆。
堀北桑,真的不考慮下嗎?不聰明的高冷美少女很吃香的哦,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成為你的肉體廚的。
不過……此刻身後的女孩現在恐怕沒有心情和御影冬司討論這個問題。
從剛才開始,自己的脖子就感覺到一點溼意,慢慢地這股溼意在他背後不斷擴散,現在已經明顯能感覺到一個小圓圈的位置被打溼了。
“想哭就哭出來好了,我不會笑你的。”
“我沒有哭。”清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疏離的意味。
“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起碼你哥哥對你這段時間來的轉變還是挺滿意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心甘情願地付錢給我。”
“我說了,我沒有哭!”耳邊稍顯虛弱的聲音再次提高了一分。
沒有在意堀北鈴音的反駁,御影冬司轉向另一些話題。
“你以前在家裡,被你哥打了以後,是不是也是這樣,自己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哭?哭了以後你又不改,然後繼續被打。”
堀北鈴音陷入了沉默。
“……”
啊這……
之前說這倆經常上演家暴論li劇御影冬司就當口嗨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堀北學那個鬼畜臉居然還真的經常在家裡家暴妹妹。
“事實上……”御影冬踩著腳下的枯枝落葉,繼續開口,“我剛才也想,是不是效仿你哥那樣,直接把你打一頓,你是不是就能乖乖去退賽。”
“御影同學,我學過空手道和合氣道。”堀北鈴音冷冷警告道。
“放心,不會像堀北學那麼粗暴把你摔地上的那種。”
蛐蛐堀北鈴音的三腳貓功夫,遇上一般人可能還可以輕鬆獲勝,在開了沒關的御影冬司面前,歹徒興奮拳而已。
“嗯……”沉吟片刻,御影冬司看著遠處一晃一晃的樹枝,“打屁股吧,不聽話的小孩就該打屁股。”
“你敢!”
堀北鈴音咬牙,下意識箍緊御影冬司的脖子,冰冷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屈辱羞澀的味道。
“你昏迷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算了隨便你吧。”
輕描淡寫的聲音在堀北鈴音耳邊驟然炸響,使她整個人一愣,下意識鬆開了發燙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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