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找,她都只能找到御影冬司給她安排好的規律,而不是最初的五十音!
半晌。
坐在床上的神室真澄理清楚了思緒,長嘆一口氣,懊惱捂住額頭。
“坂柳那個傢伙怎麼可能斗的過你,我都說了,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贏的可能——等一下!”
神室真澄臉色一變,眯起眼睛,看向御影冬司,無悲無喜道:
“你之前答應我要對她手下留情的呢?現在這個樣子,留情在哪裡?”
“呆就不!”
還在和森下藍搏鬥的御影冬司伸出僅存的一隻手掌,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他燦爛爽朗的笑容。
“我給她叫了船上的醫生噠!”
……
月光如練,靜靜流淌在漆黑的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另一邊,與A班女生房間間隔不過二十來米的房間內。
一向生人勿進的堀北鈴音此刻竟破天荒來到坂柳有棲的客房內做客。
“坂柳同學,你……真的認為贏了嗎?”
堀北鈴音規矩地坐在椅子上,腰挺得筆直,黑色的長直髮垂落肩頭,冷聲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贏了哦。”
把玩著手機的坂柳有棲沒有抬頭,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螢幕的棋譜上,微笑回道。
“堀北同學你當時也贊成我的方案吧,既然選擇了支援我,就請相信我的判斷,而且最後帶回來的名單你也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才傳送的不是嗎?”
堀北鈴音抿了抿唇,放在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的手下意識握緊,又悄然鬆開。
的確,坂柳有棲的方案已經是目前D班能達成的最理想的方案了,連堀北鈴音都不得不承認這點。
但她內心依舊隱隱約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特別是聽見回來的同學說某人發出的類似失敗者垂死掙扎的悲鳴的時候,內心的那塊大石頭猛地提了起來。
實在是她太瞭解御影冬司了。
當某人開始作妖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事情的不對勁。
坂柳有棲拄著柺杖,站起身,緩步來到桌面的棋盤前,“堀北同學,友情給您一個提示,”提起棋子,來到國王上空,“當你預測了對手的所有行動之後,勝利只會變得理所當然。”
白色的皇后重重落下,清澈的撞擊聲傳遍整個房間。
也是……既然自己選擇支援了那個計劃,這個時候不管結果如何,都只能堂堂正正地去面對了。
深吸一口氣,鹹溼的海風似乎讓她清醒了些,堀北鈴音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仿若漫不經心地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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