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自信無比的笑聲,瞬間止住,緊接著被冰冷的宣判打入谷底。
“山內,池,須藤你們三個不及格。”
茶柱佐枝一手叉腰,一手撐著講臺,俯視著在臺下不敢置信的兩人和捏住拳頭的須藤健,露出淺淺的笑容,淺描淡寫地說道。
“該說不愧是經常在一起行動的同伴嗎?連退學都一起,正好,你們出去之後或許還能一起在讀同一所學校,真是太好了呢。”
“我不及格?怎麼可能?小佐枝你在開玩笑對吧?或者說有哪裡搞錯了,對!一定是搞錯試卷了!”
池寬治僵硬著臉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地上刮擦發出劇烈的聲響,望著海報上猩紅的數字,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不不……為什麼我的英語成績比須藤還低,這絕對不可能!”山內春樹驚慌失措地站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口中不停念道,“我應該是考了很高的分數才對,我們明明有……一定是有人嫉妒我的優秀,把我的分數改了。”
與其他兩人不同,對自己水平有一定認知的須藤健一拳捶在最近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痛苦地閉上眼睛。
“啊!可惡啊!還是沒考過嗎?!”
其他D班的學生也流露出些許慌亂,且不說好歹做了兩個月的同學,要是出現退學,原本可能增加的班級點數就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堀北鈴音神色凝重地將視線鎖定海報三個人的分數上,拿出筆記本將三人各科的分數寫下。
不對勁!
須藤同學差了3分沒有合格尚在情理之中,他基礎本就薄弱。
池同學和山內同學的分數為什麼會離合格差那麼多?一個差8分另一個差6分,這次考試題目相當簡單,就算正常考也不可能會差成這樣。
忽然,堀北鈴音瞳孔一縮,將視線停留在池寬治和山內春樹將近滿分的其他科目上。
“老、老師,須藤同學他們三個真的要被退學嗎,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平田洋介第一時間從座位上站起焦急地朝茶柱佐枝詢問。
“別那麼天真,學校不是一早就把規定告訴過你們,你們沒有考過是自己的問題。”茶柱佐枝抬手扶額,無奈嘆氣,“還有,我早就猜到存在這種可能性,你們的試卷我已經帶來了,想要檢查什麼的都隨便你們。”
說罷,她從講臺下拿出一沓試卷。
“一定是你們哪裡搞錯了,我和池應該是獲得了很高的分數才對!”
“對!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這次考試我應該發揮出色才對!”池寬治也跟著叫嚷。
見茶柱佐枝把試卷帶過來,池寬治和山內春樹猛地衝上講臺,幾乎是用搶的奪過各自的試卷,和標準答案對比起來。
然而,不到一會功夫。
兩人的表情就肉眼可見地從篤定,變成滿臉疑惑,再到滿頭大汗,最後開始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起來。
“為、為什麼不對,這道題……不應該是這樣的。”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春樹,為什麼對不上。”
抱著手臂思索問題的堀北鈴音睜開眼睛,冷冽的目光刺向池寬治和山內春樹。
“你們兩個,為什麼你們會認為你們一定會得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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