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園內,經過教學樓潔白的牆壁反射後,路面蒸騰起熱浪,彷彿要將路邊低頭的行道樹曬化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這幾天想出來的策略?用錄音筆套對方的話?”
櫸樹購物中心一家西餐廳內,冷氣嘶嘶作響,玻璃杯外凝結的水珠滑落。
御影冬司喝下一口冰飲,喉結滾動間,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沖刷而下,清涼的氣息從腸道滲入五臟六腑,整個人如獲新生。
在他旁邊,是悶頭乾飯的森下藍,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隻囤糧的倉鼠。
沒辦法,好兄弟自從上次之後,就對和一之瀨相處彷彿產生了PTSD,對再來一次會議這件事極度抗拒,加之森下藍對這幾天御影冬司一放學就不見人影的行為極度不滿,只能捏著鼻子把她帶過來了。
不過,為了防止森下藍進來之後亂帶節奏,御影冬司和她約法三章,進來之後,不準隨便開口說話,然後御影冬司就得到了一隻乾飯藍。
“沒錯。”
堀北鈴音噹啷一聲放下銀質刀叉,捏了捏眉心,“現階段實在找不到可以一口氣翻盤的證據,學生會那邊似乎也更加傾向龍園君的說法,只能想辦法讓他們自己承認。”
“……”
怎麼說好呢,有一種古老又清澈的美感。
這一頓操作猛如虎的,又是收集情報,又是請人幫忙的,結果最後還是得期待對方犯錯。
“嚼~嚼~嚼~”
森下藍快速往嘴裡塞了一口冰沙,快速咀嚼幾下,然後桌下小手一伸,掐住御影冬司的大腿,指甲隔著薄薄的夏季褲子深深陷了進去,她的吐槽之心已經快抑制不住了。
御影冬司疼得嘴角一抽,瞥一眼過去。
你能掐你自己的大腿麼?
不能!
森下藍用眼神回瞪,甚至還挑釁似的又擰了半圈。
“說實在的,反正你們班也沒有點數可扣,就這麼僵持下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是麼?現階段雙方的證據都不足以支撐自己的證詞,就算是最後判定平田洋介真的襲擊他人也就是停學幾周。”御影冬司擺爛似地攤了攤手,直接投降。
“被敵人打上門來不反擊不是我的風格,而且如果能得到他們誣告的證據,退學不好說,畢竟的確是平田君先出手試圖攻擊對方,但C班的班級點數絕對會被扣掉一部分。”
堀北鈴音視線掃過御影冬司和一之瀨帆波。
“這樣的話,對你們的班級也有好處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一之瀨單手支著下巴,略顯苦惱道,“龍園君這幾天經常對B班的同學作出挑釁行為,得想辦法制止一下他。”
“不。”御影冬司淡定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和我沒關係,我對班級的競爭不怎麼感興趣,而且以C班那兩百多點的班級點數,給他一年也未必能追上來。”
無論何時,都要維持住自己的人設,這就是影di御影冬司的自我修養。
“本來也沒指望你。”
堀北鈴音抱著雙臂,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這次徵集資訊,這個人做出貢獻不能說是舉足輕重,至少也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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