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不準笑我……”
“好!”御影冬司一口應下,深吸一口氣,繃住臉頰。
隨著咔塔一聲傾向,房門裂開一條縫向內拉開,房間內溫暖的燈光流淌出來,門內的景象隨之映入御影冬司眼簾……
只見堀北鈴音腦袋屈辱地低下,幾縷黑色的髮絲滑落到額前,遮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敢去看御影冬司此刻的表情,兩隻手則牢牢地藏在身後,最後還試圖掩耳盜鈴地不讓御影冬司看見。
忽然,御影冬司視線越過堀北鈴音的肩膀,直直看向窗外陽臺,眉頭一皺,眺望遠方。
“你哥哥……那個傢伙這麼晚還在工作嗎?學生會的燈居然還亮著。”
堀北鈴音表情一怔,清麗的臉上掠過一絲真實的困惑,深色的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裙襬輕揚,露出纖細的腳踝,“哪裡——”然而,身體轉到一半,她驀然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忽然想起,這是十三樓,理論上在門口應該只能看見漆黑的夜空,看不見低矮的學生會建築,而且學生會也不在這個方向……
只見深色的連衣裙後面,一隻雪白的纖長的手掌安靜地放在臀兒後面,但另一隻則露出的手腕處微微發紅,再向下,一個小巧的女士不鏽鋼保溫壺突兀地套在了手掌上,壺口邊緣緊緊咬著皮膚,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屬冷光,壺身還殘留著幾滴水珠,沿著光滑的表面緩緩滑落,沾溼了一小片裙襬……
此刻,房間內的氣氛凝固了一瞬間,牆上的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突然變得震耳欲聾,滴答滴答……
御影冬司咬緊的牙關瞬間破功,一把伸手捂住嘴巴,用盡全身力氣想把那即將噴薄而出的笑聲堵回去……然後……
“鵝鵝鵝鵝鵝鵝……”
無比炸裂的笑出鵝叫的聲音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御影冬司捂住的嘴巴里迸發出來,穿透了房門的阻隔,在空曠安靜的十三樓走廊裡迴盪。
堀北鈴音惱羞程度的緊隨其後響起,舉起自己的臨時武器就向御影冬司追來,“不準笑!”
“鵝鵝鵝,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堀北桑,你別追了。”
“你還在笑,你都沒停過!”
……
五分鐘後。
“砰——!”
一個茶杯被重重砸在了桌子上,堀北鈴音繃著清麗的俏臉,挺直脊背,勉強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一點,“請喝!”
可惜看到那走路時都牢牢吸附在上面,隨之搖晃的女士水壺,御影冬司“嗤”的一聲再次笑出了聲。
“你還笑!”堀北鈴音抬起有著水壺的那隻手,面露殺氣地便要作勢往下打。
“哈哈哈,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御影冬司抱著肚子直接滾到柔軟的地毯上,像只蝦米般蜷縮起來,“你得讓我緩一下……之前不是也有過嗎?就是那種……”
他喘了口氣,繼續笑道:“好奇……為什麼燈泡可以塞進嘴裡,哈哈,但是卻拿不出來,結果……真的卡住的案例,哈哈哈……”(好孩子千萬不要學)
堀北鈴音白皙的臉蛋刷地一下紅了。
事實上,她下午清理水壺的時候也是那樣想的,既然可以將手伸進去,應該也可以拿出來。
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看著還在地上笑得不停蠕動的御影冬司,堀北鈴音小巧的腳趾在拖鞋裡不安分地蜷縮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忍住把在地板上打滾的這個傢伙一腳踢死的衝動,轉頭朝廚房方向走去。
”。我幫來過請就了夠笑“
小個兩近將了試嘗,住卡被現發己自當,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