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側面向堀北鈴音證明了朋友多還是有好處的,稍稍挽回了一些威嚴。
“還有……”
待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後,堀北鈴音將散落在頰邊的幾縷黑色髮絲輕輕別到耳後,雪白的俏臉微微泛紅,瞪一眼御影冬司。
“剛才的事,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那當然。”御影冬司立刻笑著舉起雙手,做了個相當標準的投降姿勢,讚歎道:“那副美景可是隻能由我一人欣賞的。”
話音剛落,在場的氣氛有了變化,堀北鈴音帶著笑意的表情忽然一僵。
御影冬司的笑容凝固了,好似想到了什麼,眨了眨眼睛,弱弱道:“鈴音說得難道不是——”
“住口!”堀北鈴音俏臉瞬間變得通紅,銀牙一咬,抬起手刀,眼神如冰錐直刺御影冬司:再說就殺了你,給我立刻把它忘掉,不然我來幫你,聽說頭部重擊可以造成失憶!”
“我知道了,明天見!”御影冬司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跑。
媽耶,堀北妹還是太兇了,撩撥過頭很容易遭受制裁,下次得拉上茶茶一起來吸引火力才行。
“要吃什麼記得發訊息告訴我。”不緊不慢的聲音從後面飄來。
“知道了,不過明天可能沒空。”
御影冬司啪一下按下電梯鍵,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
不一會兒,電梯“叮”一聲合上,御影冬司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銀白的電梯門後。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電梯執行的低沉嗡鳴和通風口微弱的送風聲。
堀北鈴音怔怔地望著遠處電梯視屏上滾動的數字,站在原地,清冷的眼眸時不時閉合,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
空調的過堂風吹過身體,堀北鈴音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這才回過神來。
已經……走了嗎?
她轉過身,手指搭上冰金屬門把手,推開。
屋內,燈光一如既往地明亮,卻顯得異常空曠和寂靜,茶几上還放著招待御影冬司用的兩隻空空的茶杯,沙發靠墊略顯凌亂,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屬於這裡的、淡淡的、清爽又有點讓人心煩意亂的氣息。
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天,卻好像和那傢伙一起相處了很久……
緩步走進房間,堀北鈴音緩緩蹲下,撿起剛剛滾落在地上的水壺。
銀白色的不鏽鋼外表倒著堀北鈴音的身影,光滑的圓柱外殼將她纖細的身形拉得瘦長,她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摩挲。
有點滑,外面還沾著一點肥皂水,裡面冷水溫度從杯口溢位。
看著看著,堀北鈴音俏臉一鼓。
都是因為這個它才害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罪魁禍首,是個禍害,留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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