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是不存在偷跑這種事情的。”
就在兩人交鋒愈發激烈,互不相讓時,一旁的神室真澄半眯著眼睛,眼睛斜睨著站在一旁沉浸在幸福中,樂呵呵的某人。
“我說,你們難道沒發現,今晚某個人明明好似什麼都沒做,卻已經佔了不知道多少大便宜,並且讓我們的同盟分崩離析了嗎?”
此言一齣,一言驚醒夢中人!
幾道目光瞬間聚集在御影冬司身上。
好兄弟,你在幹什麼?!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把這種要人命的事情說出來?!
一滴冷汗從御影冬司額角滴下,他緩緩後退兩步,眼神止不住地亂飄:“這個、那個,不關我事啊,我今晚什麼都沒做不是嗎?”
“以冬司的性格,什麼都不做才奇怪不是嗎?”山村美紀率先發現了盲點。
“男朋友,”森下藍的小臉變得冷漠起來,“以你狡猾的腦子,應該能想出不少不讓我們被發現的方法才對,我們四個居然完美地撞到了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這麼說來……”白石飛鳥捏著下巴,沉吟片刻,“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了我們什麼時候要來,所以順水推舟地造成了如今這幅局面。”
要知道不久之前,她們可還在威逼審問御影冬司,怎麼才過了短短幾個小時不到,她們就演變成了這幅樣子?
“那個……咳咳,”御影冬司連忙彎下腰,虛握拳頭,咳嗽幾聲,“我現在可還是病人啊。”
“病人能這麼活蹦亂跳的?”神室真澄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從剛才開始,你就一副精神滿滿的樣子,思路清晰,現在居然還能有理有據地反駁我們,這本身就是個證據。”
“……”死鬼,你怎麼在這個時候歇菜了,支稜起來啊!
“但是冬司現在還有點發燒,這麼對他不好吧?”山村美紀有點擔心。
御影冬司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對啊對啊,我現在還發燒呢。”
“可如果這麼放任他的話,今晚我們的同盟又會四分五裂,被這個壞孩子得逞呢……”白石飛鳥理性分析道。
“我有辦法!”
森下藍挺起胸膛,小手一舉,中氣十足地說道,隨即看向御影冬司。
……
“藥、冰袋、退燒貼……”神室真澄再次檢查一遍塑膠袋,塞到御影冬司手上。
“粥……”山村美紀低下頭,將保溫盒雙手遞出。
“人……”森下藍和白石飛鳥一起抬手摸摸御影冬司的額頭,仔細感受著額頭的溫度。
最後確認一番後,四人同時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砰——”房間門應聲關上。
站在屋內,拿著塑膠袋,保溫盒的御影冬司,呆呆地眼前一片冷白的門板。
“待會一起睡我的房間,互相監督,等男朋友好了再把他拉出來審問。”
”。呀好“:鳥飛石白
”。擇選的智明“:澄真室神
”。嗯“:紀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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