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關心你這個性格惡劣至極的蘿莉啊,而且還一輸比賽就喜歡躲起來哭鼻子。”
“難道不是嗎?居然選擇悄悄來探望我,真澄同學真溫柔呢……”
“咦——!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都說了我只是來確認你死了沒有。”
“這也是關心的一種哦……”
……
你們兩個嘴硬的傢伙是這麼關心對方的嗎?
透過互相揭對方的短,來安慰對方?
站在一旁看戲的松下千秋和御影冬司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笑了起來。
又和坂柳有棲糾纏了一會,自動略過了那還在嘴硬的狡辯,見她依舊能如此生猛地和自己拌嘴,神室真澄暗暗舒了一口氣。
看來是沒事了……
此時,體育館的人流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還有大概十五分鐘就到上課時間。
隨手將手機塞回口袋,看著語氣明顯輕鬆很多的坂柳有棲,神室真澄道。
“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坂柳有棲也杵起柺杖,從椅子上下來,垂眸藏住眼底波瀾,“慢走……”
“那個……”神室真澄別過腦袋,望向體育館門口,“如果真的不喜歡體育祭的氛圍的話,就請假吧,D班那群傢伙不用在意。”
“……”
坂柳有棲突然低笑出聲:“真澄同學,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拙劣?”
“嘖……關你什麼事!”
神室真澄嘖舌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坂柳有棲,說罷便拉著旁邊跟個佛似的杵在原地看戲的御影冬司,頭也不回地直接朝門口走去。
“再見!”
“再見,坂柳同學,松下同學。”
被拉著的御影冬司一邊更緊跟神室真澄的腳步,笑著一邊揮手和兩人告別。
“真澄同學!”
杵著柺杖的坂柳有棲忽然叫住了神室真澄。
“還有事麼?”神室真澄腳步一頓,不爽回頭。
只見坂柳有棲抬起另外一隻手捂住心臟的位置,洋娃娃似的眼眸緊緊凝視著神室真澄。
“我承認確實對於輸給你們班的那位耿耿於懷,甚至到現在我也沒想出來他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如此天衣無縫地讓我鑽進了那個陷阱裡,但對於和他比試這一件事,我並沒有一絲一毫感到後悔過,這點請你轉告他。”
御影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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