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打出路徑依賴的御影冬司再次找上了鬼龍院楓花。
試圖讓A班眾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一個人,一個月,創造一個奇蹟。
鬼龍院楓花慵懶地倚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著靠背頂端,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接過那本沉重的選單,同時架起裹著透亮黑絲的長腿,小巧的足尖勾著小皮鞋,有一下沒一下地悠哉搖晃著。
掃了一眼燙金的標題,鬼龍院楓花才抬起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御影冬司,唇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五百萬?”
“雖然有些市儈,但……”御影冬司腰背挺直,雙手交叉置於嘴前,坦蕩承認道:“是的!”
“看來南雲那傢伙幹了一件好事啊。”
鬼龍院楓花抬手招來侍者,點了兩份濃縮咖啡後,又點了一份抹茶慕斯。
“居然能讓你這個怠惰的學弟主動提出鍛鍊身體。”
“咳咳,”御影冬司臉上有些掛不住,辯解道,“平時我也是有鍛鍊的好嗎?”
成果就是這兩個月森下藍都沒有再和他進行晨間賽跑,因為已經輸麻了,走路嘴角都掛著油瓶的那種,還時不時怨念滿滿地嘀咕一句“小氣的御影冬司,一點都不讓著森下大人。”
“所以學姐,”御影冬司再次將話題拐回來,雙手猛地拍在桌面上,身體大幅度前傾,眼神灼灼,“有的吧,那種東西?”
鬼龍院楓花提起小巧的白瓷咖啡杯,杯沿氤氳著熱氣,輕輕吹了一口氣,淡淡開口:“不知道呢……”
“這是什麼回答?”
“我說學弟你啊……”
長長嘆一口氣後,鬼龍院楓花一反常態地搖搖頭,輕輕將咖啡放回桌子上。
電光石火之間,那隻剛剛放下咖啡杯的白皙手掌閃電般伸出,一把精準地揪住了御影冬司的耳廓,毫不留情地擰了小半圈。
“每次都是有事才來找學姐,完事之後,屁股一拍,顛顛地走了,電話也不知道主動打一個,學姐都不知道被你忘到哪個太平洋去了。”手上的力道緩緩加重,慢慢將御影冬司拉到自己面前,溫熱的氣息帶著咖啡的醇香,輕輕吐在他的耳廓上,略帶磁性的聲音如同細密的電流滲入耳內:“這麼不可愛的學弟,你說……學姐該怎麼料理你好呢……”
“疼疼疼,學姐學姐,先鬆手。”
御影冬司一個跨步來到鬼龍院楓花身旁,阻止她繼續發力,齜牙咧嘴道,“我前兩天不是才給學姐發過訊息嗎?”
“又發你那些光之國冷笑話,搞笑影片,又或者是那本你一不小心發過來然後又快速撤回的《怎樣做一個溫柔持家的妻子》?”紅寶石般的眼眸眯起,“你在點我呢?”
見這邊耳朵有些紅了,鬼龍院楓花乾脆利落地換上了另一隻耳朵,繼續擰。
“那也是聯絡了不是嗎?”御影冬司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體被迫再次向她傾斜,繼續狡辯道,“好歹證明我沒有忘了學姐你啊。”
“這點倒是不錯。”手上的力度減輕了一分。
“而且學姐,我這不是主動來找你了嗎?”
實在疼得有些難受的御影冬司,下意識地又朝鬼龍院楓花靠近了幾分。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身體相互貼近,近到御影冬司能清晰地嗅到她髮間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清香,甚至能看清她銀色睫毛下那雙紅寶石般眼眸裡自己的倒影。
校服百褶裙下裹著透亮黑絲的長腿,此刻幾乎緊貼著他的褲管,那細膩的觸感和透出的一絲肉色,帶著驚人的存在感和熱度,比耳垂上尖銳的痛楚更鮮明地提醒著他面前這位學姐充滿壓迫感的氣場。
鬼龍院楓花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貼近,那雙總是打量他人的紅瞳,在御影冬司驟然放大的臉龐映入眼簾時,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臉上泛起一抹一閃而逝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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