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勁意外地大,顯然合氣道三段的底子不是白練的。
“學生會的突發事件?”
堀北鈴音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聲音像淬了冰的刀鋒,不急不緩地刮過御影冬司的耳膜。
“昨天我就覺得奇怪,明明我是在靠近教學樓那邊的體育場遇見的你,為什麼今天你告訴我的地點反而到這個這個體育場。”
“……”
面對堀北鈴音的拷問,好似早有準備的御影冬司不慌不忙地湊近,掃過眼前的精緻臉蛋,頗為奇怪道:
“那既然已經知道堀北學在哪裡,為什麼不直接去找他,而是需要透過我,鈴音……你——”
“閉嘴!”
堀北鈴音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般揪住衣領的手下意識鬆了半分,語速極快反駁道,“御影君你的腦子被草履蟲吃掉了嗎,我為什麼要害怕和哥哥相處?!”
御影冬司:“……”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過啊,待會不要濺我一身血。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脫口而出的堀北鈴音身體一怔,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然後嗖的一下擰過頭,注視御影冬司,握緊拳頭,寒氣四溢。
接下來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卻不料,一雙沒皮沒臉的手,悍然伸出,掌心隔著校服貼上她腰窩,死死地摟住那纖細的小腰。
“我就知道你要來這招!”感覺到懷中柔軟的身體瞬間石化,御影冬司得意洋洋地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半分,“只要靠得夠近,你就沒辦法發力了……”
堀北鈴音喉間溢位短促的氣音,如受驚的雛鳥般開始劇烈掙扎,手肘胡亂頂向他肋骨:“放開我,無賴騙子!”可那推拒的指尖抵在胸膛上,力道卻越來越虛浮,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最終軟軟蜷成拳頭抵在他心口。
一縷黑髮黏在她的頰邊,御影冬司嗅到髮間淡淡的薄荷香,“大不了把膝枕還給你……”少女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遞到手掌上,腰肢微微發顫。
掙扎中,上衣微微掀起,御影冬司的拇指無意擦過那截裸露的腰側,雪白細膩的觸感一閃而逝。
風突然停了,整個操場似乎只剩下兩人微微交錯的喘息。
堀北鈴音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那股憋悶的寒氣強行壓下去。最後她一咬水潤的嘴唇,幾秒鐘的僵持後,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樣,只是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挫敗感。
“……下不為例。”她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聲音像是從極地冰川裡撈出來的,“現在馬上把我放開。”
“好的。”
聽到不用捱打,御影冬司喜笑顏開地光速鬆開懷中的少女,高舉雙手後退三步。
這個表面上冰冷冷的少女,實際上意外地好哄啊!
堀北鈴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稍稍整理自己凌亂的髮絲,最後用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狠狠地剜了御影冬司一下,猛地一轉身,及腰的黑髮在空中甩出凌厲的弧線,邁開被運動褲包裹的筆直長腿,自顧自地開始跑起來,腳步“踏踏”地踩在在塑膠跑道上,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某個傢伙踩死似的。
見此情景,御影冬司連忙邁開腳步,小跑著追了上去。
“鈴音,身為D班的領導人,大氣一點嘛,不就是騙了你一個膝枕嗎?”
“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將來一定會加倍奉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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