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女生長長的麻花辮末梢,拿著它像個刷子一樣掃來掃去;
一會假裝看向遠處,實則一點一點地將手掌覆蓋在女生撐在地上,雪白細膩的手背上,結果被女生啪一下乾脆利落地開啟;
一會又抬手順著黑色髮絲摸摸她的後背和腦袋,好似在安撫一隻傷心的小白貓。
遠處跑道傳來哨聲,堀北鈴音瓊鼻顫了顫,鼻息噴在他鎖骨窩,熱烘烘的。·
加之少女運動後帶著點汗意的體香、混合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讓人心癢熟悉香氣,縷縷鑽進他的鼻腔,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其實,你哥剛剛問了我你們D班的情況來著。”思索片刻,御影冬司決定找個話茬,轉移一下注意力。
堀北鈴音搭在草地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雙腿,再次併攏斜放在草地上。
“嗯……”
“怎麼感覺好像你並不意外?我還以為你又會揪住我的衣領,然後一臉冷冰冰的質問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你這個訊息。”
御影冬司挑著眉頭,順著她的視線向操場眺望。
障礙物賽跑上,那位三年級A班的橘前輩正不由自住展開雙臂,歪歪扭扭地走在平衡木上,搖搖晃晃的身影在陽光下縮成一個小點,感覺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御影君,你當我是白痴嗎?”堀北鈴音依舊靠在御影冬司的肩膀上,小聲說,“被你用同一種方法戲耍了那麼多次,就算是白痴也能明白哥哥是關心我的,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
我覺得難說……
“全學年混合1200米接力。”遠遠看著三年級A班的位置,堀北鈴音話鋒一轉,“我是最後一捧。”
“所以?”
“哥哥也是。”堀北鈴音說,“你……應該也是吧?”
“葛城好像的確給我安排了最後一捧來著,”御影冬司回想了一下,思緒開始紛飛,“那按照一般的習俗來說,你要在比賽上向你哥發起華麗的背叛,以此證明自己的成長?”
“想什麼呢……”
一胳膊不輕不重地肘在御影冬司的側腰上,三隻在枝頭嘰嘰喳喳蹦躂的麻雀映入堀北鈴音眼簾,她輕聲開口。
“我只是……有點期待……這場比賽而已……”
哦豁,這麼看來堀北妹還是有那麼一丟丟成長的啊,以後在想用堀北哥拿捏她難度要加大了。
“你說……你哥哥要是知道他在你心目中的神聖濾鏡,以及滿滿的兄長威嚴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會不會找我算賬啊?”御影冬司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堀北鈴音輕描淡寫地將貼在唇邊的髮絲撥下,指尖劃過唇瓣,留下一點溼潤的痕跡。
“那你自求多福吧……”
“啊?”御影冬司驚愕轉頭,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白皙臉蛋,“你不幫我一下嗎?”
“幫哥哥教訓你或許可以。”
“喂喂,他可是被譽為高育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學生會會長誒,很兇的,我這麼弱小可憐又無助,你還要幫他二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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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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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錢這,白真雲這,小真鳥這~啊
!去出吐能可麼怎,錢的包荷他了進,笑玩開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