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氣溢位,堀北鈴音斬釘截鐵開口。
“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摻和這種事的理由。”御影冬司無奈轉過腦袋。
“有的!”堀北鈴音銀牙一咬。
黑夜中,清冷的月光灑在少女白皙的臉蛋上,一抹如同朝霞般的紅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上蔓延,迅速染過光滑的臉頰,最後連那小巧圓潤的耳垂都變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紅得剔透,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什麼?”
只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的堀北鈴音,猛地抬起眼簾,帶著點羞惱又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盯住了御影冬司。然後,她侷促地、臉色發燙地低下頭,純白的運動鞋不安地蠕動幾下,聲音微不可查地呢喃道:
“就是、那個……”
“嗯?”御影冬司稍稍彎腰靠近。
“……我的哥哥,不就是……你的哥哥嗎?”
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如同這晚風一般,好似一吹就散,但卻無比清晰地鑽進御影冬司的耳膜,羽毛般撩撥著御影冬司的心絃,最後在他腦海中迴盪,久久不能平息。
蟲鳴聲在這一刻驟然消失,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低著頭、耳根紅透的少女。
沉默如同實質般瀰漫在兩人之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御影冬司動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摟住堀北鈴音纖細的腰肢,在少女的驚呼下,一把將她抱起,原地開始轉圈,周圍的景物——昏黃的路燈、斑駁的樹影、深沉的夜空——開始緩慢地移動,然後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小小的風,吹亂了堀北鈴音額前的碎髮。
“等一下,御影君!”
“哦哦,鈴音,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了!”
“混蛋,誰和你說的是這個,快放我下來!”
……
幾分鐘後,笑聲與驚呼逐漸平息,臉蛋紅撲撲的堀北鈴音伸手將凌亂的髮絲整理好,重新靠回御影冬司肩膀。
“現在可以幫我了吧?”
“當然!”御影冬司胸膛拍得砰砰作響,揚起頭顱,義不容辭道,“區區黃毛學長的詭計,我只手可破!”
“快說!”堀北鈴音臉頰微鼓,掐了一下他的腰間軟肉,“方法是什麼?”
“還記得我給你的提示嗎?”御影冬司咧開嘴角。
“《東方快車謀殺案》?不是提醒我集體犯罪嗎?”堀北鈴音微微側臉,狐疑問道。
“你都說是集體犯罪了,謎底就在謎面上,要怎麼破解集體犯罪?”
校舍後面的長廊上,忽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堀北鈴音默默垂下腦袋,捂住腦門,“我真是笨蛋……”
集體誣陷的話,必然涉及串供,再精密的共謀也會因個體差異產生微小破綻,假的終究是假的,只要把事件拖到雙方申訴期,有太多方法能證明對方的證詞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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