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試探失敗後。
法國人退回到兩千米外。
重新集結。
林峰站在指揮大樓頂層，舉著望遠鏡觀察。
他們在開會。
幾個指揮官圍在一起。
手裡拿著地圖。
在討論什麼。
他們在制定新的進攻計劃。林峰說。
會是什麼計劃？雷震問。
重灌甲突擊。林峰說，用裝甲車強行碾過雷區。
我們的地雷能炸掉裝甲車嗎？
反坦克地雷可以。林峰說，但我們埋的大部分是反步兵地雷。
那怎麼辦？
用標槍。林峰說。
他轉向雷震。
昨晚運來的導彈，帶了多少？
二十枚。雷震說。
夠了。林峰說，去二號高地架設發射器。
明白。
雷震轉身離開。
十分鐘後，他出現在東側的二號高地。
那是一個小土坡，高度約二十米，能俯瞰整片開闊地。
雷震趴在土坡頂端，身上披著偽裝網。
和周圍的地形融為一體。
他身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箱子，黑色的，很沉重。
雷震開啟箱子，是標槍反坦克導彈發射系統。
發射管、瞄準單元、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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