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燈塔清除。眼鏡蛇拉動槍栓，退出彈殼，推入新彈。
他轉動槍口，瞄準二號燈塔。塔上計程車兵聽到一號塔的異響，轉頭看過去。眼鏡蛇扣動扳機，子彈擊中士兵的太陽穴。士兵腦袋一歪，癱在塔上。
二號燈塔清除。
就在這時，一輛BTR-82A輪式步兵戰車從廠區另一側駛來。
戰車長八米，寬三米。車身刷著迷彩塗裝，頂部架著一門30毫米機炮。在夜色中反射著冷光。車身側面還有一挺7.62毫米並列機槍，槍口對準前方。
戰車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探照燈開啟，光束掃向主建築方向。
裝甲車！奧列格低聲說，聲音緊繃。
林峰透過熱成像瞄準鏡觀察戰車。車內有六個熱源，分別是車長、炮手、駕駛員和三名步兵。30毫米機炮的炮口微微抬起，隨時可以開火。
如果這輛戰車開火，30毫米炮彈能把混凝土牆炸成碎片。幽靈小隊的防彈插板只能抵擋7.62毫米步槍彈，在機炮面前就是紙糊的。
戰車繼續前進，探照燈掃過圍牆外的廢墟。光束在林峰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他們在搜尋。縫合趴在掩體後面，額頭沁出汗水。
戰車的炮塔開始旋轉，機炮對準圍牆方向。炮手顯然發現了什麼異常，正在確認目標。
林峰的心跳加速，手心沁出汗水。他握緊SIG X，但他知道子彈打不穿戰車裝甲。距離太近，反坦克導彈來不及鎖定。手榴彈威力不夠，C4需要貼近安裝。
戰車距離圍牆只有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林峰在喉骨麥克風裡冷冷吐出一個字。
訊號的手指瞬間敲擊操控杆。
第六架無人機的螺旋槳全速轉動，機身從三十米高度急速下墜。螢幕上的畫面飛快變化，戰車在視野中迅速放大。
車頂裝甲板的細節清晰可見，焊縫、鉚釘、塗裝的劃痕。
無人機的下墜速度達到每秒二十米，風阻讓機身震動，但航向依然穩定。訊號盯著螢幕，微調操控杆，讓無人機對準車頂中央。
戰車裡的車長聽到螺旋槳的尖嘯聲。
他抬頭看向天窗，看到一個黑點急速下墜，瞳孔猛地收縮。
規避！車長在車內大喊。
駕駛員猛打方向盤，戰車急轉彎。八個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但十幾噸的戰車慣性太大，轉彎速度根本跟不上無人機的俯衝速度。
無人機精準地撞在車頂裝甲正中。
聚能破甲彈頭瞬間引爆。
炸藥在微秒級時間內完成燃燒，產生的高溫高壓讓藥型罩液化，形成金屬射流。射流以每秒八千米的速度貫穿車頂裝甲，溫度高達三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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