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裡，雷震坐在行軍床上，手裡捧著四張債券。
他把債券貼在臉上，深吸一口氣，然後親吻債券的邊緣。
美金的味道。雷震說，眼睛發光，我愛死這味道了。
奧列格笑了笑，把債券塞進戰術背心的內袋，拉上拉鍊。他走到武器箱前，拿起AK-74開始拆解保養。槍機、槍栓、彈匣，每個零件都擦得乾乾淨淨。
縫合開啟醫療包，從裡面拿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裡裝著透明液體，標籤上寫著生理鹽水。他捲起袖子，找到靜脈，針頭刺進皮膚，推動活塞。
你在幹什麼？訊號問。
安慰劑。縫合說，拔出針頭，揉了揉手臂，高純度的那種。讓我感覺好點。
訊號搖搖頭，開啟筆記型電腦，登入暗網。螢幕上是一個黑色背景的網頁，頁面頂部寫著暗網市場。他在搜尋欄輸入軍用晶片，按下回車。
頁面重新整理，出現幾十個商品。
Intel Xeon Platinu8380，四十核心，主頻3.0GHz，價格十二萬美金。訊號自言自語，買兩片，組雙路伺服器，破解速度能提升三倍。
他點選購買，輸入比特幣地址，確認支付。
林峰站在窗前，看著這群人。雷震親吻鈔票，縫合給自己打針，訊號瘋狂購物。
他冷笑一聲。
一群財迷。林峰說，聲音冰冷，把錢都存進不可追蹤的離岸賬戶。在這個絞肉機裡，錢只有花出去變成射進敵人腦袋裡的子彈，才叫有價值。
雷震抬起頭，咧嘴笑道：老大說得對。錢就是用來買更好的槍，炸更多的人。
準備一下。林峰說，休息四十八小時，我們要去幹一票不用分給任何老闆的私活。
奧列格停下擦槍的動作，轉頭看向林峰：什麼私活？
林峰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插進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顯示一份加密檔案。林峰輸入密碼，檔案解鎖，出現一張地圖和幾段文字。
這是我在破解化工廠伺服器時，順手截獲的資料。林峰說，一條戰區軼事，被隱藏在底層，很少有人知道。
他放大地圖。地圖上標註著一座城市，城市名稱是卡拉巴什，位於紅藍雙方戰線的中間地帶。
這座城市在戰爭爆發前是中立區，人口三十萬。林峰說，戰爭開始後，紅藍雙方在這裡拉鋸，城市變成廢墟，居民全部撤離。
他指向地圖上的一個紅點。
這裡是一座老式地下銀行，建於冷戰時期，設計用來抵禦核打擊。銀行地下有一個防核金庫，牆壁厚度兩米，材質是鋼筋混凝土加鉛板，能抵擋五十萬噸級核彈的衝擊波。
訊號吹了聲口哨：這麼誇張？
因為當時的設計標準就是這樣。林峰說，但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金庫的防護能力，而是裡面的東西。
他開啟檔案裡的另一份文件。
當地有個軍閥，叫哈桑。戰爭爆發後，他趁亂洗劫了周邊的銀行、珠寶店、博物館，把搶來的東西全部藏在這個金庫裡。根據情報顯示，金庫裡有至少五噸實物黃金，還有大量未切割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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