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從掩體後衝出來，扛著RPG。
火箭彈噴出尾焰。
林峰大喊。
眼鏡蛇猛打方向盤，車身側滑。
火箭彈擦著車尾飛過，擊中橋面，爆炸的火光在後視鏡裡亮起。
衝擊波推了車尾一把，車身失控打轉，輪胎在橋面上拖出黑色痕跡。
眼鏡蛇反打方向盤，穩住車身，繼續加速。
後方槍聲密集，子彈打在車尾，擊穿後備箱蓋，打碎尾燈。
橋面很長，彈坑密佈。車子顛簸得像要散架，每個人都抓緊把手。
林峰胸口的斷肋骨刺得他眼前發黑，冷汗溼透了衣服。
一百米。
五十米。
橋的另一端越來越近。
越野車衝下橋面，輪胎重重砸在對岸的土路上。
身後的槍聲漸漸遠去。
眼鏡蛇鬆了口氣，減速，沿著土路前行。
車裡一片沉默。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林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像吞刀片。
奧列格脫下戰術背心，防彈插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彈痕，至少二十幾個。陶瓷板碎成蜘蛛網狀，邊緣崩掉了一大塊。他的手在發抖，握不住背心，啪嗒一聲掉在腳邊。
雷震摸著腦袋上的傷口，手上全是血。他看著手掌上的鮮紅色，眼神渙散。
縫合拉開褲腿，大腿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液浸透紗布，順著腿流下來，在車廂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他從醫療包裡掏出注射器，顫抖著刺進大腿，推入抗生素。
訊號抱著筆記本，整個人縮在座位角落，臉色慘白如紙。
我們……出來了。奧列格喃喃道，他媽的，我們出來了。
沒人回應。
車子繼續前進。
十分鐘後，前方出現建築物的輪廓。
走私中轉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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