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士兵衝上來，眼鏡蛇拉動槍栓，推入新彈，再次開火。
第四個士兵也倒地。
政府軍終於放棄了那挺機槍，撤退了。
第三波進攻被擊退。
但僅僅過了五分鐘，第四波進攻開始。
這次是五十人，但他們更謹慎，躲在掩體後面，不急著推進，只是不斷射擊，消耗猛龍營的彈藥。
林峰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們在消耗我們。他低聲說，不求突破，只求消耗。
奧列格走過來，臉上沾滿灰塵和汗水。
我們的彈藥撐不了多久了。他說，照這個速度，明天彈藥就會耗盡。
我知道。林峰說。
那我們怎麼辦？
林峰沉默了幾秒，看向遠處的政府軍陣地。
繼續守。他說，守到最後一顆子彈。
當天晚上，政府軍沒有停止進攻。
他們在夜色掩護下，不斷派出小股部隊襲擾礦區，逼迫猛龍營保持警戒，無法休息。
每隔一小時，就有一波五十人的部隊向西牆推進，射擊幾分鐘，然後撤退。
猛龍營計程車兵們精疲力竭，眼睛佈滿血絲，但不敢閉眼。
一個新兵靠在掩體上，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醒！旁邊的老兵推了推他，別睡！
新兵猛地睜開眼，抓起步槍，舉起來。
對不起……我太累了……他說，聲音顫抖。
我也累。老兵說，但不能睡。一睡，敵人就衝進來了。
新兵點頭，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清醒。
後方，醫療帳篷裡。
縫合正在給一個傷員縫合傷口。
那是一個腹部被彈片貫穿計程車兵，腸子流出來，縫合正在把腸子塞回去，然後縫合腹壁。
手術檯旁邊躺著七個傷員，有的腿被炸斷，有的胸口中彈，都在等待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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