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舉起右拳，身後的巡邏隊立即停止前進。
十字路口空蕩蕩的，兩側建築的視窗黑洞洞地盯著街道。碎玻璃和彈殼鋪滿地面，一輛燒燬的裝甲車還在冒煙。
隊長，沒發現目標。尖刀班長壓低聲音，端著槍掃視周圍。
林峰皺眉。太安靜了。這片區域三小時前還有交火，不可能突然變成空城。
繼續推進，注意觀察視窗。他打了個手勢。
二十名猛龍士兵排成戰術隊形，沿著街道兩側快速移動。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嘎吱聲，每個人的呼吸聲在通訊器裡清晰可聞。
林峰剛踏入十字路口中央，腳下傳來金屬摩擦聲。
他猛地低頭，下水道蓋在動。
散開！
話音未落，沉重的鐵蓋被從下方頂開，黑洞洞的井口裡扔出幾十個黑影。
手雷。
林峰撲向最近的掩體，背後響起密集的爆炸。衝擊波掀翻了三名士兵，更多的手雷還在飛出來，整個路口變成了死亡陷阱。
撤！往後撤！林峰對著通訊器吼。
火光吞沒了路口。鋼珠和破片橫掃街道，牆壁被炸出無數彈坑。一名士兵的腿被炸斷，倒在地上慘叫。兩名戰友衝上去拖他，又是三枚手雷落在附近。
爆炸聲中，拖人計程車兵胸口炸開，當場死亡。
醫療兵！醫療兵！有人在喊。
林峰咬緊牙關。下水道里還在往外扔手雷，根本無法靠近。他抓起對講機：呼叫火力支援，座標147-38，地下目標！
迫擊炮彈呼嘯而至，砸在路口附近。但炮彈炸不穿地下管道，手雷還在持續飛出。
十分鐘後，林峰清點人數。二十人的巡邏隊只剩十三個，七具屍體躺在血泊裡，有的連完整的肢體都找不全。
他盯著那個下水道口，青筋暴起
指揮部裡，林峰把地圖拍在桌上。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指著標註了紅叉的位置，他們用地下排水系統移動，從我們預料不到的地方發起攻擊，打完就跑。
作戰參謀推了推眼鏡：排水系統四通八達，有些管道直徑超過兩米，足夠成年人通行。如果不封堵…
那就封。林峰打斷他，所有下水道入口，全部封死。
全部？參謀愣了，這座城市至少有三百個出入口，工程量。
我不管工程量。林峰轉身盯著他，再損失一支巡邏隊，你來給陣亡士兵的家屬寫信？
參謀閉上嘴。
一個小時後，工兵連開始行動。他們帶著水泥、鋼筋和鐵絲網，挨個尋找下水道入口。每找到一個，就先投放催淚瓦斯和燃燒彈，然後迅速澆築混凝土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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