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國家給出超高福利待遇,給出重金,我國家的那個破情況都沒有幾個人願意進國運局送命的啊。”
“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只想進國運局遊戲裡來混口飯吃,家裡開支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天天都在喝西北風啊帥哥。”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我……”
汪勻表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聲淚俱下,涕泗橫流,哪怕是雙手被綁,阻礙了他的肢體動作,那誇張的表情也叫一個豐富多變。
說到這裡,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臉上是五分堅定,三分悲傷,兩分不捨。
咬咬牙,汪勻繼續說道:“帥哥,我願意交出我進遊戲以來,我收集到的,在海底撿到的所有東西!”
“我把我全部的家當都給你,只要你能放我一條小命讓我離開就行。”
見男人轉頭看過來,他像是感覺到了希望一般,眼底唰的就迸發出了名為興奮的光芒。
“真的,帥哥,我把我遊戲揹包給你看都行,所有東西隨便你拿,只要你能用得上的,都可以拿走。”
藍髮精靈耳男人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和汪勻對視了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他並不覺得這個連進遊戲的服裝都是破爛的傢伙,能有什麼好東西在揹包裡。
倒是對方說的在海底撿到的一些東西,他有點興趣。
“戲隕。”
男人肩上的寵獸突然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叫道。
聽到自家寵獸說沒感受到對方身上有東西,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真是白抓了。
轉眼又看到那個泡在水裡的大男人那個醜陋的作態,更覺得噁心了。
長得濃眉大眼的,這點自尊都沒有。
藍髮精靈耳的男人心裡鄙夷著。
餘光裡又瞥到和對方一起泡在水裡的寵獸,他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眼睛受到了汙染。
寵獸也一點美感都沒有,這麼醜。
“行了,閉嘴。”
眼睛遭受暴擊,耳朵也不得清淨,藍髮精靈耳的男人終於出聲打斷了汪勻的哭慘。
從自己從小就有多倒黴說起,一直到現在進入遊戲又是多麼的艱難困苦,生活有多麼悽慘悲涼……
汪勻不時瞟一眼對方的臉色,嘴上視情況不停的絮絮叨叨,自己都給自己說得同情了起來。
被對方猛的出聲打斷,像是被嚇了一跳,汪勻緊緊閉上了嘴,連呼吸聲都沒了。
男人只覺得耳邊終於安靜了,不自覺地微微鬆了口氣。
“你不是說要把遊戲揹包給我看嗎,那你把許可權開啟吧。”
。棄嫌的飾掩不毫表上臉,氣語的捨施副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