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和兩小隻按部就班的進行拉練,聞人貞靜也成功的揪出了間諜。
那是她身邊的副官之一,在她66歲時就跟在她身邊,跟了她足足30年,是相處時間最長的一個副官。
她當時在得知該副官是間諜時,心都寒了半截。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突然變成間諜,明明以前對方最是忠心愛國,這些年給予對方的待遇也一點都不差,她認為自己以及國家並沒有絲毫虧待於他。
為什麼對方還要犯這麼低階,漏洞百出的錯誤?
擷取京城傳來的訊息,攔截京城押運的武器裝置,都是這樣的資訊時代了,為什麼還要犯這麼垃圾的錯誤,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審訊室裡。
“愛國,真的是個好名字啊……”
聞人貞靜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日裡雷厲風行,一絲不苟的作態,眼神沉沉地望著桌子對面的嚴愛國,面無表情。
“只是……你愛的是哪個國?這麼多年了,怎麼你都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反而做出這麼突兀的舉動呢?平日裡傳出去了多少訊息?是什麼時候潛入我們國家的,或者說……什麼時候被收買的?”
聞人貞靜語氣平靜,一個又一個問題砸向低垂著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嚴愛國。
審訊室裡沉默的氣氛在漫延,聞人貞靜身旁的記錄員默默的將兩人之間的對話記下來。
“我想和您單獨談。”
良久,嚴愛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一旁的記錄員面露驚訝,轉頭看向聞人貞靜,不知所措。
聞人貞靜看他,仔細的觀察他的神情,並沒有從其中看出什麼變化。
嚴愛國的寵獸已經被特殊管控起來了,他不能召回御獸空間。
聞人貞靜沉思片刻,對身旁的記錄員點點頭,示意她出去。
“長官……”
記錄員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嚴愛國看著彷彿依然信任他的聞人貞靜,鼻尖一酸。
緩了緩情緒,他沒等聞人貞靜催促,開口道:“半個月前,我進了次娛樂局遊戲……”
沒人知道審訊室內兩人具體談了些什麼,聞人貞靜出審訊室後,只是吩咐人將嚴愛國給關押起來,並沒有說要如何處置。
在見到林柔和馬秀曼後,只是深吸口氣,說了句:“這事有點複雜,那群王八犢子……”
林柔和馬秀曼面面相覷。
等聞人貞靜將來龍去脈給兩人講清楚後,兩人都覺得棘手起來。
“你確定他和你說這些時是沒被控制著嗎?”馬秀曼問。
聞人貞靜搖搖頭:“不確定,但是他說的這些,我們確實應該防範起來,得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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