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下來,洗漱更衣,又陪著葉老將軍夫婦吃了頓飯,聊了聊邊關的情況。
葉老將軍問起糧草案的事,葉生挑揀著說了些,沒說太多細節,怕二老擔心。
吃完飯,葉老將軍把葉生叫去了書房,父子倆有正事要談。
裘驍則回了自己的院子,剛坐下沒多久,府裡的下人李伯就端著藥進來了。
“裘公子,這是老奴按少爺給的的方子熬的藥,您趁熱喝了吧。”
李伯把藥碗放在桌上,“夫人特意交代了,讓您好好補補身子,別落下病根。”
裘驍看著黑漆漆的藥汁,眉頭皺成一團。
一看這顏色就知道苦得要命。
“李伯,能不能不喝啊?”裘驍試圖討價還價,“我感覺好多了,不咳了也不燒了,不用再喝了吧?”
“那可不行,”李伯搖搖頭,態度堅決,
“少爺特地交代了,您不能不喝藥。公子您身子弱,就得好好調理。快喝吧,涼了就更苦了。”
裘驍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把一碗藥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嘴裡散開,苦得他臉都皺成了包子。
一顆蜜棗適時地遞到他的面前。
裘驍一抬頭,就看見葉生站在旁邊,笑著看他:“就知道你怕苦,特意給你拿的蜜棗。”
“你怎麼回來了?”裘驍嚼著蜜棗,含糊地問,“伯父沒跟你說正事?”
“說完了,”葉生走進來,坐在他對面,
“我爹說了,糧草案他會在朝堂上幫我們盯著,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他還說,當年裘老將軍的事,他一直記著,能幫上忙的,他義不容辭。”
裘驍心裡一暖。
葉伯父一直待他如親子,當年若不是葉家收留,他恐怕早就流落街頭,更別說有機會查案復仇了。這份恩情,他記一輩子。
“替我謝謝伯父。”裘驍輕聲道。
“跟我客氣什麼。”葉生擺擺手,
“對了,菀兒說明天回相府。她回去也好,能幫我們盯著蘇崇山的動靜,裡應外合,方便很多。”
裘驍點點頭:“嗯。不過你提醒她,萬事小心。蘇崇山老奸巨猾,別讓他看出破綻。要是有危險,就及時抽身,別硬扛。”
“放心,我跟她說了。”葉生道,“菀兒心裡有數,她精著呢。”
兩人又聊了會兒回京之後的計劃,正說著,蘇菀兒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封信。
“剛收到的訊息,”蘇菀兒把信放在桌上,臉色有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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