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斯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我父本是北燕鎮國大將軍,十年前,大汗聽信身邊奸臣讒言,說我父私通大雍,意圖謀反,將我家滿門抄斬。”
“只有我僥倖逃了出來,隱姓埋名多年,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這血海深仇。”
“蘇崇山這些年,一直和北燕朝中的右相勾結,透過黑風谷密道輸送糧草、軍械,中飽私囊,害了你們大雍多少將士,也害了北燕不少忠良。”
“你想要的,這些年他們往來的密信、賬冊,我手裡都有。”
委斯看著裘驍,語氣帶著誘惑:
“裘公子,你我同病相憐。你想扳倒蘇崇山,為裘老將軍平反。”
“而我想搞垮現在的大汗和右相,報仇雪恨。我們合作,我把蘇崇山通敵的所有證據都給你,幫你扳倒他。”
這番話不可謂不動人。
蘇崇山通敵的鐵證......幾乎是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直接送到了他面前。
院子裡靜悄悄的,風捲著雜草沙沙作響。
護衛們都看著裘驍,等著他的決定。
裘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帶著幾分冷意,幾分嘲諷。
“委斯統領的算盤,打得倒是響。”他抬眼看向委斯,眼神清亮,卻沒有半分動搖,
“我與蘇崇山有私仇,與北燕有國恨。私仇再大,也是大雍的家事;國恨再小,也容不得半分妥協。”
“蘇崇山是奸佞,我自然會親手扳倒他;北燕大軍壓境,自有我大雍將士禦敵。扳倒奸臣、保家衛國,都是我分內之事,用不著借敵國之手。”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況且......我並不明白,為何大統領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偏偏找我合作呢?”
委斯輕笑一聲:“願意找您,自然是因為有些事情只有您才能幫我完成。”
“裘公子,你可想清楚了。沒有我的證據,你想扳倒蘇崇山,至少要三五年。有我幫忙,不出半年,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那也不勞煩統領費心。”裘驍淡淡道,“案子我自己會查。統領若真有本事,就自己報自己的仇,不用拉上我大雍做墊腳石。”
“葉將軍眼光不錯,裘公子果然很有意思。”委斯盯著他看了半晌,忍不住感慨:“若不是這副身子拖著,想必葉生是勝不過你的。”
“我不逼你。”委斯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還是這個茶攤,你想通了,就來這兒找掌櫃的留個記號;想不通,就當今日沒見過我。”
他頓了頓,又道:“裘公子身子弱,蒼城風大,還是少出門的好。今日多有得罪,見諒。”
說完,他做了個手勢,旁邊的手下立刻上前,“請”裘驍出去。
裘驍也不多言,轉身就走。
走出院子的時候,風迎面吹來,他喉頭一癢,忍不住低咳了兩聲,趕緊用帕子捂住。
委斯的提議像一塊石頭投進心裡,不是沒有漣漪,只是底線不能破。
。名忠世一親父了毀,國賣敵通會不斷,大正明得報要也,仇報算就驍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