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方,蘇歆歡靜靜佇立,低垂的眼眸裡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與陰笑。
她一言不發,默默看著這場由自己暗中挑起的鬧劇,看著阮慕瓷被所有人圍堵針對。
看著對方身陷眾矢之的的絕境,心底滿是暢快。
只盼著這群人能徹底打壓阮慕瓷,讓她顏面盡失、一無所獲。
全場人聲鼎沸,層層聲討裹挾著貪婪的惡意撲面而來。
何昊陽見狀,心中立刻生出藉機表現的心思。
他滿心想要在蘇歆歡面前展露實力、博取青睞。
穩穩拿捏住英雄護美的姿態,想要當眾碾壓阮慕瓷,為自己掙足顏面。
他自持築基五層的深厚修為,在一眾同輩弟子中堪稱翹楚。
自覺修為遠超僅有築基初期的阮慕瓷,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靈光一閃,長劍凜冽出鞘,寒光森森的劍鋒筆直鎖定阮慕瓷心口,帶著強橫的劍氣撲面而來,姿態倨傲霸道,盛氣凌人。
“阮慕瓷,別再仗著一張伶牙俐齒頑抗!”
何昊陽眉眼桀驁,語氣裹挾著十足的威脅,“速速交出冰魄草,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若執意貪寶不從,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當眾廢你修為,讓你為自己的狂妄付出慘痛代價!”
凌厲的劍氣席捲四方,周遭修士紛紛屏息觀望。
人人都認定阮慕瓷修為低微,定然會心生怯意,乖乖妥協交出至寶。
可立於眾人合圍中心的阮慕瓷,身姿挺拔如松,周身不見半分慌亂怯懦。
面對直指要害的劍鋒,她眼底無波無瀾,只剩徹骨的漠然與極致輕蔑,連抬手防禦的興致都沒有。
清風掀動她的衣袂,自帶一股清冷肅殺的氣場,穩穩壓住全場躁動。
她抬眸淡淡掃過何昊陽惱羞成怒的模樣,紅唇輕啟,嗓音清冽冰冷,
字字帶著嘲諷:“築基五層?原來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資本,靠著高出幾層的修為,欺凌同輩、仗勢欺人?”
“你哪裡是為眾人討公道?”
她目光掠過那柄鋒芒畢露的長劍,笑意更冷:“你費盡心思拔劍相向,不過是想在蘇歆歡面前逞威風、獻殷勤罷了。”
“這般投機取巧、附庸風雅的手段,也配談修為、講規矩?”
不等對方發作,她語氣驟然凌厲,肅殺之氣驟升:“你以為境界高便穩操勝券?”
“築基五層,很強?”
“二十二歲才築基五層,都快趕我師尊的歲數了,才五層。”
何昊陽臉色鐵青,被一介低階修士當眾羞辱,怒火直衝頭頂:“狂妄!築基初期也敢藐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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