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修仙後,我養個徒弟玩玩》第8章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1)

作者:五月二七·2小時前

冷雪收了靈力,看著她乾爽柔軟的青絲,眼底溫軟融融,伸手輕輕牽住她的手腕,將她穩穩帶到石桌前落座。

桌上飯菜熱氣嫋嫋,煙火氣息溫柔繾綣,她側首看向身側的小姑娘,語氣輕柔和煦。

“快坐下來嚐嚐,都是清淡家常的口味。”她輕聲問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吃不慣,只管告訴師尊。”

說罷又細心追問,面面俱到,“你平日裡可有什麼忌口?有沒有不愛吃、或是吃不得的食材,往後為師做飯,便一一避開。”

阮慕瓷抬眸望著滿眼溫柔的師尊,心頭暖意翻湧,輕輕搖頭乖巧應聲:“弟子沒有忌口,什麼都吃。”

得到答覆,冷雪淺淺頷首,拿起竹筷細心給她夾菜,鮮嫩時蔬、軟糯米飯與清甜糕點一一落入碗中,堆得滿滿當當。

她絮絮叨叨輕聲叮囑,語氣細碎又寵溺:“你身子底子弱,今日奔波勞累,一定要多吃點好好補一補。在這裡不用拘謹,這是你的院子,本尊是你的師尊,沒人會管束你,更不會苛責你,只管安心吃飯,自在便好。”

阮慕瓷捧著溫熱的碗筷,低頭看著碗裡鮮香溫熱的飯菜,聽著耳邊溫柔細碎的唸叨,鼻尖微微發酸。

前世經年累月,她獨自起居、獨自吃食,從未有人這般惦記她的口味、遷就她的喜好,更無人這般溫柔叮囑、事事周全。

細碎平凡的煙火溫柔,一點點熨平她心底積攢多年的寒涼,讓她層層緊繃的防備,悄然鬆動了大半。

阮慕瓷握著碗筷,鼻尖陣陣發酸,眼眶微微泛紅,連日積壓的委屈與此刻湧上心頭的暖意交織在一起,終於忍不住抬眼望向身旁的冷雪。

她聲音細細軟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滿心都是不解:“師尊,您為何要這般待我?打理居所、烹製飯菜,乃至烘乾髮絲這些瑣事,宗門裡隨便指派雜役弟子便能辦妥,您身為高高在上的仙尊,大可不必親自操勞,費心遷就我的一切。”

說完她垂下眼眸,心裡依舊萬般糾結。

前世從未有人耗費心力照料她半分,驟然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她既貪戀這份難得的溫暖,又始終放不下心底的戒備,總想尋到這份偏愛背後的緣由。

冷雪聞言緩緩放下竹筷,褪去了方才絮叨的閒散溫柔,神色添了幾分認真懇切。

她靜靜望著眼前眼眶泛紅、滿心疑惑的小姑娘,聲音清緩柔和,字字赤誠。

“這些瑣事,交給雜役弟子自然輕而易舉。”

她坦然作答,語氣平淡卻真摯,“本尊常年閉關清修,閒來無事,幾日前推演命理,便算出近日機緣將至,會收下一位弟子。故而早早備好院落衣衫、一應物件,靜靜等候。直至拜師大典望見你的那一刻,便知你會是本尊那命定的徒兒。”

她垂眸凝著她泛紅的眉眼,語氣溫柔又鄭重:“若真要尋一個理由,那便是,你是為師親手挑選的弟子,也是我選的家人。慕瓷,你願意做我的家人嗎?”

這一句家人,徹底擊潰了阮慕瓷心底層層堆砌的防備。

從前她孤身一人漂泊世間,無親無故、無人牽掛,嚐遍世間冷眼與孤苦。

前世拜入師門,只剩嚴苛責罰、利用算計,從未感受過半分溫情,家人二字,是她藏在心底最不敢觸碰的奢望與遺憾。

積攢數年的孤獨、委屈與心酸在此刻盡數爆發,狠狠席捲了她的心神。

阮慕瓷鼻尖酸澀難忍,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衣襟之上,暈開淺淺溼痕。

長久以來獨自硬撐的堅強轟然崩塌,所有的隱忍都化作了細碎的哽咽。

她肩頭微微顫抖,壓抑多年的哭聲悶悶溢位,委屈得像個終於尋到歸宿的孩童。

冷雪見她落淚,心頭柔軟一片,當即微微俯身,伸手將瘦弱的小姑娘輕輕擁入溫暖的懷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