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高高在上的師尊欺負得紅了眼眶、鼻尖泛紅，委屈地落下淚珠。
一想起那一幕，阮慕瓷的呼吸不由得放緩加重。
她心底的佔有慾瘋狂躁動，光是腦補冷雪眼尾泛紅、淚光盈盈。
被自己折騰得無可奈何的模樣，心口便泛起一陣燥熱。
書房周遭安靜無聲，只有窗外松葉沙沙響動。
她緊緊攥緊書頁，指尖發燙。
一邊愧疚於自己生出這般僭越齷齪的念頭，一邊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幅幻想之中纏綿親暱的畫面。
貪戀著獨屬於她一人的師尊脆弱溫順的模樣。
書房靜得落針可聞。
阮慕瓷正垂眸盯著書頁上纏綿旖旎的圖畫，心神紛亂，滿腦子都是僭越荒唐的遐想。
屆時一道清亮溫和的嗓音驟然從門口響起，猝不及防撞破靜謐：“瓷瓷，原來你在書房啊，為師找你好久了。”
冷雪提著一兜剛買的零嘴，緩步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書卷上。
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疑惑：“你在看什麼？嗯？”
阮慕瓷渾身驟然一僵，心臟猛地緊縮，像是做賊被當場抓獲。
滾燙的血色瞬間衝上頭頂，她慌得手足無措。
指尖顫抖著飛快合攏書頁，慌亂地將書本往身後藏，脊背繃得筆直，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可那本封面平平無奇的書太過顯眼，冷雪早已一眼看清。
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卻轉瞬掩飾。
故作全然不懂的懵懂模樣，歪著頭柔聲發問：“瓷瓷喜歡這種書嗎？”
輕飄飄一句話，卻壓得阮慕瓷心口驟然一緊，慌亂得語無倫次。
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急忙張口辯解，聲音都帶著細碎的顫音：“不是的師尊！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冷雪便坦然笑著打斷。
語氣自然又無辜半點雜念也無：“看這封面舊沉沉的，看著就是古板無聊的人物傳記而已。”
“枯燥得很，哪裡有市井話本子好看。”
阮慕瓷一怔，抬眸望著一臉純粹懵懂的師尊，心底又羞又窘，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更燥熱難堪。
她攥著書冊，耳根紅透，小聲怯怯地追問：“師尊……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書？”
冷雪垂眸思索片刻，回憶起陳年瑣事，語氣隨意淡然：“很早了，大概是你第一次去宗門坊市那次吧。”
“記得當時劍尊的弟子仗勢欺人，要強搶你的靈寵，把為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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