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瞭解自家師尊,這副模樣分明是又存了逗弄人的壞心思。
看著滿心期待、全然不知後續的白若冰,阮慕瓷默默在心底為她默哀一秒,靜靜等著師尊揭曉下文。
冷雪故意賣起關子,神色淡然從容:“不急,先讓我探查一番你的體質與舊疾。”
白若冰毫無遲疑,當即抬手遞出腕間,滿心忐忑又殷切。
冷雪指尖輕搭其上,緩緩調動精純靈力探入經脈,細細探查體內寒毒。
片刻後,她眉峰微蹙,心底暗自沉吟:‘白若冰的寒毒遠比玉林希描述的更為深重頑固,所以得加時間。’
這一抹細微皺眉落入白若冰眼中,瞬間讓她心頭高懸,整顆心緊緊揪起。
嗓音帶著幾分強裝的玩笑鬆弛,藏不住真切惶恐:“我……還有救嗎?”
冷雪抬眸,故作高深微微停頓,吊足對方心緒後,才緩緩開口:“自然有救。”
短短兩字落地,白若冰緊繃的心神驟然鬆懈,悄然鬆了口氣。
“療愈之法有兩種相對較快的。”
冷雪徐徐道來,“第一種,由玉老闆以火靈力為你傳功驅毒,只是靈力相沖,反噬極強,風險極高。”
說到此處,冷雪刻意停頓,端起茶杯淺啜一口,慢悠悠吊著白若冰的急切心緒。
白若冰早已被多年舊疾磨得焦灼難耐,此刻連忙追問:“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法子溫和穩妥,毫無反噬風險。”
冷雪放下茶杯,眸光淺淺帶笑,故意反問,“只是這方法特殊,你確定要聽?”
白若冰心頭急切萬分。
御醫早已斷言她活不過三十,如今她已然二十七歲,時日無多。
她當初刻意將玉林希支去清河,便是不願讓心愛之人目睹自己殞命、徒增傷悲。
如今有一線生機,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她當即正色篤定道:“但求能愈,何種方法我都能接受!”
冷雪不緊不慢,直白道出關鍵:“需以陰陽交合之行,借玉老闆本命火靈力潛移默化渡入你體內驅毒。”
“此法最為溫和,只是療愈時長,比原定預估要久一些。”
白若冰猝不及防聽聞這般私密曖昧的療法,瞬間滿臉緋紅,耳根發燙,手足無措,懵然追問:“需……需要多久?”
“每次一個時辰便可。”冷雪神色坦蕩淡然,眼底藏著幾分戲謔笑意,靜靜看著她窘迫泛紅的模樣。
一旁的阮慕瓷驟然僵住身形,抱著雪絨的雙手微微收緊,脖頸瞬間染上緋紅,耳尖發燙,垂眸不敢言語,心底燥熱慌亂。
唯獨冷雪面不改色,仿若只是陳述尋常醫術,繼續淡然補充:“若是公主不願屈居人下也可在上,只需將體內寒毒盡數渡給玉老闆。”
“她體質特殊,可輕鬆化解寒毒,不受反噬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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