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何雨柱溫和一笑,抬手在何雨水額頭點戳了一下,“東西趁熱吃,我們還得趕火車呢。”
這時,何雨水懷裡的牛皮紙袋的香味猛猛的往她鼻孔裡鑽去,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這是好吃的,是她做夢都在想的肉食、白麵。
“嗯嗯。”何雨水把袋子塞回何雨柱的手裡,抓出一個肉包,一把滷牛肉片就往嘴裡塞去。
“嗚——好七。”
“香。”
何雨水塞的腮幫起鼓起,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每每嚥下去一口,都是一隻極致享受的表情。
何雨柱笑笑,拽著何雨水的胳膊往前走著,何雨水這什麼都不管,只有手裡的美食。吃完了就從何雨柱的袋子裡掏。
只是當她打算拿第三次的時候。
何雨柱拿袋子的手躲了一下。
“夠了,你太久沒吃過肉,一下吃這麼多容易出問題。等消化消化,沒事了在火車上吃一樣的。”
何雨水皺了皺鼻子,輕哼一聲。
她也知道,何雨柱說的沒錯。於是算是預設一樣,安靜的跟著何雨柱,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就像小時候一樣。
這種感覺,莫名的有種滿足感。
夜晚的西九城火車站,依舊是燈火通明,人潮湧動。
人力車伕的叫喊聲,還有各種灰色產業的人,會時不時搭訕詢問,住店的,賭博的,還有暗門子老鴇。
兩人走進車站大廳,落座在等候區,何雨柱就隻身一人前去視窗買票。
晚上10點半,西九城首達保定的火車準時發車,兩人尋著座位坐好後,何雨水才開口詢問起院裡發生的事情。
何雨柱倒是沒有隱瞞,把這些年易中海攔截他們兄妹撫養費的事,還有如何跟秦淮茹斷絕關係都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雨水,以後啊。每個星期都回家,哥給你做好吃的。”
他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頭,把桌板上的吃食推了過去。
“要是餓了就吃點,這裡的東西足夠吃好幾天的,不用省,放久了還容易壞。”
何雨水還沒從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抓了幾片牛腱子肉,小口的吃著。
她知道易中海不喜歡自己,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真相。
還有秦淮茹,她也只當是女人的不幸。
可一樁樁的事情,全部超乎了她的認知,也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人心的險惡。
她抬起腦袋,看向何雨柱:“哥,是不是因為我們家裡沒大人,所以他們才可勁兒的欺負我們?”
“是,也不是。”何雨柱往後背靠了靠,等枕到了車廂上笑笑,“這些人,他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自己。在他們的眼裡,我們兄妹兩就是一個血包,易中海是想賈東旭養老,所以對賈家百般照顧。而我的廚藝是他看上的,所以我成了他的養老備胎。至於秦淮茹,她的可憐都是裝出來的,從表面看,她是不幸的。可她沒反抗,反而助紂為虐。她借錢,一是堵賈張氏她的口,二是在為自己藏私房錢。”
“哼!都不是好東西。咱院子裡怎麼都是這些牛鬼神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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