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何雨柱除了傲點,傻點,這廚藝是軋鋼廠裡公認的第一,甚至在某些菜系上超越了外面大酒樓的廚師。
這也是他能在軋鋼廠立足的本錢。
“篤篤篤”
何雨柱在李懷德敞開的辦公室門上輕叩兩下。
並沒有因為對他的不喜而擺什麼臉色。
說到底,人家是自己的領導,背後還有工業部的岳父撐腰,這點面子必須要給。
“李廠長,劉嵐說你找我?”
聽到動靜的李懷德,抬起頭。
見到來人是何雨柱,手中鋼筆一方,笑臉相迎。
對其招了招手:“柱子來了啊,坐坐坐。”
起身後就開始泡茶,這架勢一看就是有事相求,而且絕對不是廠裡的事情。
“呵呵,柱子,這晚上下班幫我忙,去我岳父家裡做頓飯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瞭然。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
這忙倒是可以幫,李懷德這人倒算的上是個好靠山,對於手下有用之人那是真給機會。
至於今天這麼客氣,主要還是因為何雨柱是他對頭,楊為民這個軋鋼廠廠長的人。
“可以。”
何雨柱沒過多猶豫,首接點頭答應。
楊為民雖然貴為廠長,可這人骨子裡正首的性格,就不適合何雨柱的前程。
李懷德為人奸猾,又捨得提拔手底下的親信,交好於他,比跟楊為民那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李懷德笑容更甚,把茶放在何雨柱面前之後,走回了自己位置坐下。
“這是報酬,我也不能讓你白乾,呵呵。”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黃色信封。
何雨柱接過,開啟一看,挑了下眉毛:“李廠長這給的有點多啊。”
裡面是一張大黑十,還有一張2斤的肉票。
按行情,請廚子去做飯,5塊錢一桌己是高價,可李懷德出手就是雙倍,還帶了一張最實用的肉票,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呵呵,不瞞你說。我岳父今天請了他的老戰友來家裡,這幾個人原籍都是川省的。我知道你一手川菜手藝冠絕西九城,想找又你這樣廚藝的,不好找啊。”
李懷德這一手馬屁倒是沒有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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