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手術非常成功。
甚至因禍得福，原本堵塞的輸精管也被一併治好。
醫生沒注意，許大茂也不知道。
病房裡。
病床邊上是一輛簡易的氧氣瓶小推車，上面一個掉漆的氧氣瓶連結著透明軟管。
另外一頭插在許大茂的鼻孔裡。
病床上方掛著4個用塑膠網，兜住的消炎點滴。
許大茂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臉色發白，嘴唇乾裂。
“大茂啊，來吃點吧。”
“這是媽特意給你包的抄手，是你最喜歡的豬肉大蔥餡的。”
許母滿眼心疼，一手端著鋁飯盒，一手拿著陶瓷勺子喂向許大茂。
其實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許大茂做的是切除蛋蛋的手拾。
在許大茂跟醫生護士的聯合哄騙下，以為就是普通的包皮手術，並沒有什麼擔憂。
只是心疼兒子在命根子上動刀。
“給我喝點水吧。”
許大茂虛弱的說了一句。
許母立馬放下飯盒，拿起碗，用棉籤蘸水在許大茂乾裂的嘴唇上擦了起來。
“醫生說了，這幾天你都不能喝水。”
“只能用棉籤擦一下乾裂的嘴唇。”
“說什麼其實你不缺水，就是什麼假象。掛這麼多點滴，你身體根本就不會缺水。”
許母有一句沒一句，自顧自的說的。
許大茂是完全沒有理會。
甚至對於切掉一個蛋蛋都不是特別在意。
因為他知道，就算沒有何雨柱這一腳，沒有這一次手術，他也是個絕戶。
生活忽然就失去了希望。
想想易中海，再想想自己。
心中一片灰暗。
易中海這麼些年，機關算盡，最終落的個什麼下場，他全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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